她说著说著,语气还认真起来:“我修炼那会儿,外头侍女冷嘲热讽,我都听见了。还好您替我出头,把人都调走了。”
“我在屋里呢,心里明白。”
李客清一时语塞:“其实我……”
虞洛寧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挥挥手,
“哎呀別推辞啦,第一杯就这么定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,边走边丟下一句:“我继续修炼!下午我就等著东西!”
临出门时,她又回头冲李韞昱扬了扬下巴,嘚瑟得很:
“公子你等著,照我这速度,起码还能再上两层!”
李韞昱没说话。
虞洛寧欢快地跑远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,李客清捻著鬍子,忍不住摇头笑:
“还真当修炼如喝水一般容易,五天进一层,放在外头已经是天才了。这般天赋,我也只在少主您身上见过。”
李韞昱静默,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,白綾下的视线却落在门口,神色看不出喜怒。
刚刚她说,第一杯给管家?
李韞昱唇角微不可察地压平了一瞬,声音仍旧淡:“不值一提。”
李客清没察觉他的情绪,还在那儿感慨:“她真要谢的人还是少主您。若不是您吩咐我多留意她,我哪会替她压住那些閒话?说到底,府里人看的是少主您的態度。”
李韞昱垂眸,吩咐:“只要是她要的东西,都给她备齐。”
李客清拱手:“是。”
他正要退下,又想起一事,忙道:“对了,二老爷那边传话。这次望月洞天之行,希望您带上小公子。”
李韞昱眉头微蹙。
李客清嘆气,心里带著点替他不平。
二老爷偏心。
小公子天赋平平,带去洞天就是添乱。
若不是二房出了少主您这样的天才,二房哪有今日的体面?
偏他不疼正妻的儿子,倒去护那外室所出的孩子。
李韞昱语气冷了些:“你回他。洞天凶险,我分身乏术,护不了不相干的人。”
李客清一愣,长长一嘆。
这父子俩的关係,当真水火不容。
族长李庆城把少主当亲子般栽培可亲生父亲二老爷李长春,放著最亮的明珠不捧,偏要去心疼那颗鱼目。
李客清躬身退下。
不多时,虞洛寧要的茶叶、牛乳、糖、木薯粉,全都备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