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。
不过一个偷学凤家绝学的毛贼,竟然闹出这般动静,果然另有原因。
他本来还以为,这不过是她,凤棲光还有他三个人之间的事情。大不了和凤棲光打一架,把人抢过来就了事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一种完全超脱於凤家绝学的术法现世了。凤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这不光是凤棲光一个人的事情,还是整个凤家的顏面,凤家在北川立足的根本。
就算是凤棲光自己愿意退出,凤家也绝对不会允许虞小乖就这么流落在外。
甚至於其他的世家山门,也会爭夺她,逼问术法的修炼。
所谓怀璧其罪,就是这个道理。
这就有些麻烦了。他正想著,面前忽然凑过一张发紫的脸。
虞洛寧叉著腰,语气凶巴巴:“喂,我说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?我看你那眼神都不对劲。”
“我告诉你哦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,你可记清楚了。”
李韞昱低著头看她,沉默了一些,嘴角慢慢弯起。
“嗯,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。”
虞洛寧听到这个话,当场不干了,“喂喂喂,你还真会给自己造福是吧?谁要你以身相许了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完,忽然感觉肩膀一沉。
李韞昱笑了两声,笑声里带著哑意,忽然咳出了一口血,他整个人倒在了虞洛寧的肩上。温热的呼吸甚至拂过她的脖颈。
“让我靠一会。”
虞洛寧僵在了原地。她微微偏头,看著李韞昱苍白的脸色,还有嘴角殷红的血渍,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良久,虞洛寧开口,
“李韞昱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真伤著了,还是在装?”
“真伤著了。”
虞洛寧嘆了声气,只得老老实实的扶著他。
然后,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微凉。
僵了一秒,她无语道:
“你伸舌,舔我脖子干嘛?”
“前几日,你不是也很喜欢吗?”李韞昱声音慵懒,带著几分暗哑。
虞洛寧脸颊发烫,飞快看了一眼周围混沌的雾气,就怕里面还有其他目击者。
“你別乱发情好不好?”
李韞昱轻哼一声,没有说话,而是把头往她肩上又靠了半分,双手又紧了几分。
虞洛寧想推开,可看著这人浑身被吸力侵蚀的血痕,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