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棲光说的很平静,可虞洛寧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来的短暂平静。
她在心里將逃跑路线飞速过了一遍。
绝望地发现,在灵力已经恢復的凤棲光面前,她所有的计划都不堪一击。
而且两个人的姿势如此之近,近到她都能听到凤棲光的心跳声。
“手撑著墙壁,你累不累呀?这墙壁这么凉,小心把手冰坏了。”
凤棲光嗤笑一声:“你这关心倒別出心裁,想我放开你,再找个时机逃走?”
虞洛寧沉默了。
两个人维持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,凤棲光低下头,视线慢慢的落下,落在虞洛寧衣襟的边缘。
那里隱隱约约露出一点嫣红。
领口掩住了大半,但还是叫人遐想。
凤棲光眼神骤然沉了下去,他感觉心口被人挖了一下。
一股委屈、难受、醋意、恨意疯狂地往外涌,压都压不住。
一路上李韞昱的眼神他都看在眼底,黏黏糊糊,仿佛要把人黏住。
可他想黏住的不是旁人,这是他,凤棲光的未婚妻。
那个卑鄙小人,无耻之徒。
他一路上把这口气咽了又咽,寻了许久,才终於等到这个机会。
凤棲光:“这处吻痕是李韞昱留下的。”
虞洛寧没有说话。
其实不止一处,大腿上也有。
她不敢说,怕凤棲光知道,想杀了她的心思都有。
当初撒谎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,没想到稀里糊涂,凤棲光也认下了这层关係。
还真以他未婚夫的身份自居。
这下好了,自己把自己坑了。
凤棲光盯著她看了很久,久到虞洛寧开始想著要不要道个歉,卖个惨。
凤棲光忽然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听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在这安静的石道里显得格外的寂寥,落寞。
“虞小乖,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?”
虞洛寧眼皮一跳,道:“那不然,我让你打几下出气?不过,可不可以不打我的脸?”
凤棲光忽然有种说不出什么,气堵在胸口的感觉。
连声线都提高了几分,“我在你眼里就是会打女人的男人?”
虞洛寧:“……”
不会吗?是哪个当初追了几千里都想要杀她呢。
不过眼下,最好是不要说。
凤棲光的视线又落在她脸上,落在那片蔓延开来的紫色纹路上,问道:“脸上是怎么弄的?”
虞洛寧笑了起来。
她的笑原本很好看,眼角弯起来,脸颊处隱约有个小小的梨涡,灿烂的叫人移不开眼。
只是此时此刻,配上这张满布紫纹的脸,可以算得上恐怖二字。
“就是碰到五毒教的人了,中毒了。然后在墨前辈的帮助下侥倖逃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