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棲光再怎么道心有损,好歹也是筑基修为,竟被她压著打?
她的死遁对他的打击这么大吗?
念头一闪而过,虞洛寧收了手,不再和他纠缠。
她脚尖轻点,身形灵动越过门槛,从二楼栏杆直接跃落一楼。
落地的瞬间,背后破空声袭来。
下一刻,凤棲光以瞬移之术出现在她身后,快得叫人来不及反应。
虞洛寧剎不住脚,一头就要栽进他怀里
凤棲光见状,竟然微微一侧身,虞洛寧直接跌了个狗吃屎。
四肢撑地,头埋著,像一只命好苦的乌龟。
虞洛寧:”……”
她趴在地上,又想笑,又想骂人。
挺好!
他那副不让陌生女子沾身的做派,挺符合男德的。
虞洛寧说不出是什么心情,嘴角竟然抑制不住的上扬。
好在戴著面纱,叫人看不清楚表情。
凤棲光甩了甩衣摆,语气嫌弃,“实力不怎么样,竟还强买强卖到凤家头上来了。”
“东西交出来,日后不准再踏入凤家的领地一步。”
虞洛寧利落地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认真道:
“奴家真的急需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公子难道没听说过吗?有钱不挣王八蛋,那袋灵石远远超出了这枚冰蚕玉的价值。”
凤棲光看著眼前的女子,眉心蹙得紧紧的,只因这女子每说一句话,声音都刻意地捏著。
甜腻发哑,矫揉造作至极。
“你能不能正常说话?”
虞洛寧沉默了。
她怕自己再夹下去,凤棲光真的忍不住揍她。
於是轻咳一声,不再当著夹子,只是刻意调慢了语速:
“小孩断了骨头,痛得快死过去了,冰蚕玉的寒气才能有效镇压疼痛。”
话音落。
凤棲光的眼神微微一凛。
这声音……
他细细打量眼前之人,身形像,眼睛也像,可偏偏气息对不上。
他与小乖曾水乳交融。
她身上魂火的气息他记得清清楚楚,眼前这人身上,什么都没有。
可除了气息,哪里都像。
凤棲光喉结动了动,声音低哑:“摘下面纱。”
虞洛寧没动。
两人静静对视,夜风微凉,將她鬢边碎发轻轻吹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