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洛寧又故意问:“可是生的极美?”
“自然,你不过像她三分。”
虞洛寧:“……”
这瞎话甩的?
虞洛寧都要气笑了。
“哦?那我还挺荣幸的,像她三分已是人间绝色。”
“那性子呢?想必也是温柔体贴,惹人怜爱的吧?”
凤棲光终於转过身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是自然,她不像你。”
凤棲光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,轻嗤一声,“矫揉造作、聒噪、夹嗓子说话……”
“……”
哈哈,竟然还人身攻击?
如果此刻不是需要维持自身的人设,虞洛寧真想捂住心口,仰天吐血。
不带这么情人眼里出西施的!
什么?那西施竟然是我自己?那没事了。
虞洛寧站在原地,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了。
她把凤棲光骂了一遍,把自己骂了一遍,
行吧?被以前的自己撞飞,她认了。
凤棲光看著她,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眼睫微沉,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难过。
“她是我唯一的挚爱,所以……你收敛一点!”
虞洛寧沉默。
她將冰蚕玉攥紧,退后了一步,福了福身,“那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,郎君的大恩,洛寧铭记於心。”
凤棲光没有看她一眼。
虞洛寧转身,下了台阶,朝著小院而去。
街上空空荡荡,无一人。
虞洛寧停了下来,夜风吹来,她站在月色里,抬手捂了我自己的脸。
“唯一的挚爱吗?”
她也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,虞洛寧拍了拍脸颊,告诉自己。
筑基修士,少则百年,多则数百年寿元,足够把一个人忘得乾乾净净,
多少唯一的挚爱,最后变成旧人不如新人。
相信挚爱唯一,还不如相信她是玉皇大帝。
算了,管他唯一不唯一,不关她的事。
话说,都这么久了,能点亮图鑑的男修怎么一个都没看到?
~
回到小院,虞洛寧推门进了宋迟房间。
床上的少年此时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,但气息尚稳,没有生命危险。
还好走之前,她有餵过宋迟一颗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