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半句没说完就停住了。
虞洛寧眨了眨眼,心道,万一他知道这名字是他对头李韞昱取的,岂不是又要炸毛了。
虞洛寧:“谁让你当初追杀得紧,我逃命都来不及,怎么敢用自己的真实姓名?”
“那假名也就用下来了。”
凤棲光气势一弱。
他正想著开口说点什么,虞洛寧玉鐲空间里那枚灵犀海螺却是响了起来。
是星祁?
凤棲光看她,神色一顿,问:“怎么了?”
虞洛寧:“等一下,我先接个电话,哦不是,是传音海螺,有人找我。”
掏出精致的海螺,贴在耳侧。
海螺法器音质太好了,在寂静的车內,跟开了免提没区別。
对面的凤棲光眉梢微微一挑,没说话,就那样看著,听著。
“寧寧,我好像病了。”
少年一丝软糯带著委屈的声音清晰地传来。
虞洛寧一听这声音,连语气都不至於的放柔:“怎么生病了?来,给我说说,哪不舒服?”
“心臟……总是酸酸涩涩的。做什么都提不起劲。”
凤棲光死死的盯著海螺,听著里面少年一声声软绵绵的唤著寧寧,简直气笑了。
再看看虞洛寧,对著海螺温声细语的模样,哪里还有刚才对他时那副理直气壮半点不让的模样?
这赤裸裸的双標,不就是欺负他喜欢她。
虞洛寧浑然不知,现在一颗心繫到海螺那头。
“吃过丹药了吗?实在不行你问问你哥哥。”
还有哥哥?凤棲光眉心跳动一下。
星祁:“哥哥叫我不要想你就好了。”
虞洛寧:“……”
虞洛寧嘴角一抽,一抬眸,眼神无意间撞进一双又红又冷的眼睛。
凤棲光盯著他,冷哼了声:“虞洛寧,你乾的真漂亮。”
话音落,他抬手,刷地掀开车帘,大步下了马车,走时帘子被他甩得啪的一声。
“寧寧,你身边有人,怎么听著声音?年纪不小……”
虞洛寧抬手捂了捂脸。
“没事,一个不相干的人。”
她草草把传音掐断,长舒了一口气,跳下马车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,哪里还有凤棲光的影子。
虞洛寧站在原地,心里愧疚了那么一下下。大概有零点三秒。
然后她往家走了。
这年头,走心的都碎了,走身的都飞升了。
她对凤棲光目前的想法很简单,能处就处,处不了就不勉强,反正她这边也不急。
至於他那边急不急,
跟她有什么关係呢。
她已经很善解人意了,都主动把关係的决定权交予对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