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虞洛寧把它从肩膀上取下来,放到地上,又给了它一张遁符。
“咱们分头行动。”
“你自己小心一点。任何时候,以自己的安危为主,获得天材地宝反而是次要的,明白吗?”
鼠鼠迈出去的脚步倏地一顿。
它慢慢转过头,眨了眨眼睛,看著虞洛寧。
眼眶有点热。
想它鼠鼠跟著鬼修闯荡多年,每次执行任务,那鬼修何曾问过它死活?受伤了不管,挨打了不问,出了差错还要再补一顿。
这位主子,是真真不一样。
鼠鼠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小拳头,大有一副壮士一去不復还的气势。
心道,此次也算和主人的第一次正式携手行动,必要让主子见到自己的真本事。
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
呀呀呀!鼠鼠我去也。
它一溜烟钻进草丛,消失不见。
虞洛寧看著它消失的方向,转身,往老树的方向绕去。
吊睛虎半眯著眼睛趴在树边,尾巴左右扫著地面,整个懒洋洋。
草丛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。
它抬起眼皮,往前方看去。
二十米外,一个女子站在林间,手持一把造型精巧的长弓,搭箭,拉弦,一气呵成。
嗖嗖嗖,三箭连发,直奔它面门而来。
吊睛虎猛地跃起,身形灵活地避开。
它虎目圆睁,盯著眼前女子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下一刻,它口吐人言,声音粗沉,还带著几分傲慢:
“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。想夺我的千年灵芝?”
虞洛寧把凤翎弓往肩上一搭,挑眉,
“什么你的千年灵芝?天材地宝,见者有份,能者居之。”
吊睛虎被这句话气得虎鬚倒竖,一声怒吼,猛地朝虞洛寧扑了过去。
虞洛寧转身就跑,脚下渡空术催动,在林间穿梭,只把那只虎耍得团团转,跟遛狗似得。
虎精气急败坏,一声巨吼,声波震盪林间。
虞洛寧只觉耳膜一阵刺痛,下一刻,后背实实在在挨了一掌。
危急关头,画地为牢替她挡下半数伤害。
虞洛寧踉蹌半步,只觉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她咬了咬牙。
罢了,这一掌也挨得值,到时,只期望那时小郎君怜香惜玉。
她趁著吊睛虎转身的空档,朝时商序的方向飞奔而去,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著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