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內幽深,但並不潮湿,地面上是乾净的岩石。
他从乾坤袋里取出红绒毯,放在乾草铺就的石台。又將虞洛寧轻轻放在其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忽然转过身,背脊绷得直直的,竟不敢看她。
“表哥,你反悔了吗?”虞洛寧出声唤他,时商序没有应,只是呼吸急促起来。
时商序踌躇半晌,咬牙开:“我……我此生未经过女色。”
“不知……不知该怎么做?”
虞洛寧怔了一下,沉默了。
心中竟升起一丝隱秘的愉悦。
她坐在石台上,身体微微前倾,伸手扯住他衣袖的一角:“没关係,时间有……有的是。”
时商序深吸一口气,转身站在她身前,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的影子。
时商序低头看她,“你的伤要不要先处理下?”
虞洛寧低头一看,身上满是血污,確实有碍观瞻,她双手掐,一道净符將身上污浊洗去。
空气中一片寂静,只听见洞壁的深处,有水流顺著岩壁轻轻流淌而下,砸在石头地面上。
滴答!滴答!
虞洛寧心口怦怦跳。
她想,二人到底没有坦诚相见过,若是小凤凰在,只怕拉著人抱著亲了。
还是含蓄点,莫嚇到老实人了。
时商序又向前走了一步。他一贯端方的眉眼,此刻透著一丝侷促。
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耳根早已红透了。
虞洛寧全看在眼里,並不著急催促。
时商序:“我……我尽力不让你难受。”
虞洛寧浅笑,“我也不会让你难受。”
时商序深吸一口气,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模样。
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腰间的玉带,指尖轻微微颤抖。
虞洛寧伸手,覆上扣带处,“我来吧!”
时商序顿了顿,轻轻嗯了一声,声音里带著一丝暗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