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时商序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。
他今日初经人事,青涩得很。
方才他自己也感觉得到痛楚,寧寧从头到尾都在引导他,滋味必然不好受。
方才那一皱眉定是忍了许久。
时商序心头骤然涌起一股愧疚,紧接著是一股鬱卒。
他深吸一口气,侧过身,將她轻轻搂进怀里。
“寧寧。”
“……下回,我定然会叫你满意。”
“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我……我会学的。”
虞洛寧整个人愣在他怀里。
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也行,反正性福的是她。
虞洛寧默默把脸埋进他胸口,笑道:“熟能生巧,表哥这般聪明,一学就会。”
她觉得自己今天已经骗得够多了,再骗一句都要天打雷劈。
算了。
虞洛寧闭上眼,凝神静气。
时商序紧绷的心才慢慢鬆懈下来,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“睡吧。”
“我守著你。”
虞洛寧闭著眼,听著头顶他平稳下来的心跳,慢慢放鬆下来,意识渐渐变得朦朧。
清晨,山洞缝隙透进一缕日光,恰好落在时商序紧闭的长睫上,他早就醒了,却僵硬得一动不敢动。
昨日的荒唐歷歷在目。
时商序自然领略了其中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,可每每想起来,最后寧寧那句略带嫌弃的表情,成了他心上的一道魔咒。
他小心翼翼转过头,看向侧身。
虞洛寧睡得很沉,小脸埋在凌乱的黑髮中,露出脖颈上一圈圈红痕。
时商序深吸一口气,眼底满是自责。
自己的技艺还是粗鲁了些,竟如饿狼般將人啃成如此模样。
不知何时,虞洛寧也缓缓睁开眼。
她眼中没有羞涩,儘是神清气爽。
虽说最后的千里江山图没复製成功,可自己又多了技能,这如何不让她高兴呢?
抱著补偿的心理,虞洛寧嘟起嘴,在时商序唇角吧唧一下。
一双自我怀疑的眼眸,此刻如春水化开。
二人离得极近,呼吸交缠著。
时商序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,他微微前倾,贪恋地含住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