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宇:“……”
时商序:“……”
墨非:“你觉得这话我们相信吗?”
虞洛寧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。
四人登上飞舟,回程的路比来时短了许多。
飞舟一路穿云而过,俯首望去,群山连绵,清风黛岭,蔚为壮观。
满载而归的几人看著此处风景,只觉天地壮阔,美不胜收。
时商序一路上没说几句话,只是时不时地偏头看虞洛寧一眼,每次目光落在她脸上都带著笑意繾綣。
倒把不远处同行的墨非看得一脸鸡皮疙瘩。
他心道,剑峰弟子向来修的是冷酷剑意,只有练到心如止水、无情无欲,才算是合格的剑客。
照这架势时兄弟日后可难嘍。
陆铭宇则偏头不去看他们,视线放在远处山峦浮云之上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虞洛寧靠在时商序身侧,合著眼,时不时捏下他的手、摸下他腰间,简直没眼看。
时商序被撩得面红耳赤,却又捨不得推开,只得低声求饶。
“寧寧……”
虞洛寧嘿嘿一笑,这才坐直了身体,不再逗他。
暮色四合,飞舟稳稳停靠在外门渡口。
墨非和陆铭宇一前一后下了舟,两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。
见时商序和虞洛寧下来,墨非笑著挥手:“小表妹,时兄,那我们就先回啦!”
说完,促狭的目光在时商序脸上飞快一扫,眼神里写满了调侃,拽起还没来得及告別的陆铭宇,溜之大吉。
喧囂远去,通往亲属院的小径显得格外幽静。
此时天幕渐深,几颗细碎的星子跳出云层,垂掛在林梢。
二人並肩而走,影子被月光拉长,谁也没开口打破这份静謐。
回到院里,合上院门后,只剩下虞洛寧与时商序二人。
虞洛寧轻声道:“表哥先回去歇著吧,我没事了。”
时商序却摇了摇头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贴著脉搏,“你的脉象还虚,我给你渡点灵力。”
进了屋,时商序盘腿坐在榻上,將手按在她背后,缓缓將灵力渡了过去。
温煦如春风般的灵力顺著经脉一寸寸走。
生魂拉扯的失控疼痛,被一缕缕抚平。
虞洛寧闭著眼睛没有说话,却知道自己的呼吸已经渐渐沉了下去。
云幽谷与曹惊雷二人奋血战一场。
又连续两日砍杀妖兽,其实已是疲惫不堪。
但一想到收穫累累,虞洛寧心中就无比满足。
一盏茶后,时商序收了手,虞洛寧睁开眼,气色確实好了不少。
“谢谢表哥。”虞洛寧笑著道谢。
时商序柔声:“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。”
说完他从乾坤袋中掏出贡献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