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祂的神罚早就会摧毁这片土地。
星祁从未说过,因为大家都曾被他视为家人。
可是如今,星祁不愿沉默,他们不在乎他,他也不要在乎他们了。
隨著星祁的杀意沸腾,他体內的神子本源开始疯狂地向外四溢。
太玉苍穹宗整个地底传来恐怖的咆哮哀鸣。
长老们脸色大变,变换著手诀,强行將灵力注入虚空。
十二道如水龙般灵力光束齐齐灌入阵法中央。
“星儿!住手!”
一道声音响起。
清冷的白影穿过阵法中不断交错撕裂的罡风。
月祁来到星祁的身边,他伸出那只不染尘埃的手,在一片混沌之中,將颤抖著满身是血的少年拉入怀中。
“放心,她没事的!”
月祁眼眸里带上一丝温柔悲伤,他轻轻拍了拍星祁的后背。
“哥哥向你保证,他一定会活著,任何的人都伤害不了他。”
“真的?”
星祁缓缓转头,理智一点点恢復。
他清澈的眼眸时时盯著月祁。
月祁:“若是不信,你打过去確认,亲自听听他的声音。”
而在另一边,虞洛寧刚完成了自己的深情告白。
脑海中就响起了bgm。
苦海~泛起爱恨,
在世间~难逃避命运。
……
等等,现在不是要唱歌的时候。
可越是这样,bgm就在她脑海中无限循环。
她想笑,又笑不出。
崔秀抱著手臂,轻哼了一声:“你心情倒是不错?”
虞洛寧苦中作乐:“也没有,反正必死的结局倒不如看开一点。反正前辈也不会让我自己选择死法。”
“你想选择什么死法?老死除外。”
“……”
那是我的词!
虞洛寧的心已经麻痹了,无所谓道:“那不选了,一刀抹脖子吧。”
说完,她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而此时,神纹发作,识海掀起惊涛骇浪,崔秀面无表情,忍著剧痛。
警告他?哼!
由於五感相连,他知道此时月祁所做的一切。
看来摘星宫发生了大事情。
美妙,美妙至极!
崔秀目光灼灼地盯著虞洛寧,他缓缓走近,蹲下了身子,一手撑在膝上,另一只手捏上了虞洛寧的后颈。
指尖时不时,捏了捏她后脖颈处柔软的嫩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