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让他发现。”
虞洛寧一咬牙,飞快解开手腕上缠著的一条白綾。
衣服都脱在外面了,只能將就用如同白綾般的捆仙绳,將凤棲光的视线遮挡。
而这场面顿时变得更加不可言说。
崔秀居高临下,瞥了眼床榻上的动静。
其实他並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。
以他的神明傲骨,不屑於去偷窥凡人的房事。
就算看,也一定是光明正大。
何况折腾螻蚁的过程很有意思。
尤其是那一副气鼓鼓,敢怒不敢言的模样。
再偶尔利用她刺激一下万里之外的那位,想想就很有趣。
崔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窗框上。
一道神识传音术准確地侵入虞洛寧的识海。
“小寧寧,余才几日不在,你床上的男子好像又换了一个人?”
这人怕不是家住海岸线,管得比风浪还宽。
虞洛寧嘴角一抽,又听对方问:“这是第几个来著?第一个?第二个?第三个?你这海纳百川的胸襟,余佩服佩服……”
虞洛寧莫名心虚,看了一眼凤棲光的反应。
见他无任何反常异样,確认了这道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。
於是虞洛寧的脸色更加黑如锅底。
她咬牙切齿道:“前辈,晚辈床上有谁好像与你毫不相干吧?深更半夜扒人窗户看人开车?这癖好……佩服佩服。”
这般毫不客气的顶撞,崔秀也不恼,反而愉悦地勾起了薄唇。
他修长的手指一勾,悬浮在半空中的黑剑朝他飞去。
“余今日过来,是来取剑。”
听到拿剑两个字,虞洛寧脸上的怒气瞬间一滯,取而代之是一抹浓浓的尷尬。
这黑剑好呀!
先前,她心想著只要这尊大神想不起来,她就继续揣著明白装糊涂,浑水摸鱼。
谁曾想到这才捂了几天,主人竟亲自上门討了。
被人当场抓包,简直尷尬极了。
“前辈既然想起来了,自己拿走便是,晚辈又没打算昧你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