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朝身侧一道五感共享的灵域狠狠的斩去。
那道斩,带著月祁真正的怒意,似乎要將契约共感的丝线齐根斩断。
而崔秀当场被这一缕反噬狠狠击中。
锁骨上缠绕漆黑的黑色上古禁制纹路,在这一刻,仿佛变得更加的幽暗诡譎,隱隱有煞气暴走之势。
崔秀骤然从荒唐的强吻中清醒过来。
他朝虞洛寧望去,那一双向来邪气的紫眸此刻带著一缕暗沉。
他呼吸沉重,狠狠的瞪了虞洛寧一眼……
没错,是瞪了她一眼。
下一刻,紫衣微晃,高大的身躯消失在空气中。
而那把他一开始声称要取的剑,甚至都没有带走。
虞洛寧瘫坐在榻边。
心有余悸之余,是神清气爽。
是仙是魔又如何?
轻鬆拿捏!
死变態,喜欢偷窥找乐子是吧?下次还亲!
一阵窃喜回味之后,虞洛寧不禁为自己的big胆感到汗顏。
不贵,她果然赌对了,
崔秀单身太久出毛病了,对两性充满好奇。
从最开始的肢体接触,虞洛寧就隱隱判断出崔秀至少是不反对自己接触的。
而她这番极其自信的想法,实则误打误撞。
崔秀哪里是在意她动手动脚?
他真正在意的是万里之遥外,那个一向高高在上,如今却逐渐失控破防的清冷本尊。
无论如何,对於虞洛寧而言,这都是一个好事,反正她不吃亏。
没办法,谁让她也是一个三观跟著五官跑的庸俗之辈。
如果对方是一位丑恶的邪神,那她肯定认为自己亏大了。
但如果对方瑰姿艷逸,她就觉得自己赚发了。
浑然忘记了最初凤棲光的绝望。
大抵也是这种补偿心理,叫她对凤棲光多了几分怜惜之情。
虞洛寧飞快地整理自己的神色,侧身看著依旧熟睡的凤棲光,心中生出怜爱。
崔秀的术法已经渐渐散去,他的呼吸慢慢恢復平稳,睫毛微颤,显然快要醒来。
虞洛寧深吸一口气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缓缓躺在凤棲光身侧。
没有时间了,还得去北域剑盟,还要复製凤血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