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丹修士对上紫府修士,那几乎是碾压般的存在。
而凤三长老能在那人手下撑过数十招,已是不易!
他咬著牙,看著丝毫不打算离开的眾人,唇瓣翕动了一下,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。
虞洛寧上前一步,手上祭出黑剑,指向那金丹老者。
清冷的声音传遍整座大殿:“蚂蚁多了亦可撼动大树,他金丹期再强也只有一双手,我们有十几號人,今天鹿死谁手,还说不定呢。诸位凤家兄弟把心放到肚子里去,我有后手,能保你们不死。”
空气里顿时一惊。
这番话,所有人都盯著她。
尤其是面色发白的一个个凤家精英子弟们。
听到这位古族千金手里竟然还握著保命的底牌,一时之间没了后顾之忧,血性瞬间被点燃。
虞洛寧心里慌得不行,她底牌虽多,可也只是能保住自己。
可眼下若是还未开战便面露怯意,那这一战百分百打不了。
她目光一扫,便瞥见大殿边缘两个浑身是血,已经奄奄一息的凤家筑基弟子。
虞洛寧二话不说,將青铜古棺从空间玉鐲中召唤出来,隨即一个掠步过去,跟拎小鸡仔似的,將那两人扔了进去。
半空中,金丹老者动作一顿,他有些诧异的看著虞洛寧。
看著那副仿佛连金丹神魂都能扯进去的古棺时,眼中闪过一抹贪婪。
“小娃娃,你手里这尊棺槨倒是有点意思,不如孝敬给老夫如何?”
虞洛寧冷笑道:“你个老不死的,这么喜欢棺材,有本事你来拿呀?”
“小娃儿,你找死!”
金丹老者脸色顿时黑成炉锅底,他活了这把岁数,何曾被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片子指著鼻子骂?
“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囂张的筑基小儿,你是破天荒的第一个。既然你急著投胎,那老夫便成全你。”
下一刻,他凌空抬手一按,一道金色丹境化作遮天巨掌,朝虞洛寧横扫而来。
虞洛寧目光一凝,早早將反噬印和画地为牢召唤了出来。
只是金丹老者的这一击力量太过恐怖了。
只听咔嚓一声。
那往日无往不利的反噬印,连一息都没有撑过,直接化为漫天碎光。
眾人被这一股衝击波震得连连后退,有的人脚下一软,甚至跪在了地上。
虞洛寧缓缓站起身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。
紧接著,三长老与凤棲光左右掩护,几人迎了上去,有来有回,勉强用人海战术將这金丹老者缠住了。
战斗足足持续了一刻钟。
而大殿角落,那一尊青铜古棺內,刚刚两名已经被拍碎浑身经脉,只剩一口气的凤家筑基弟子,此刻竟面色红润,精神抖擞地从棺材里一跃而起。
两人站在棺材边上,有些懵逼,完全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满血復活了。
虞洛寧大喝一声,根本就来不及解释,她道,“还愣著看戏了?赶紧去把受伤的人员换过来!”
两人打了个哆嗦,这才如梦初醒,补上前线。
转头又將几名重伤的快要见阎王的同门往棺里一塞,还好这青铜古棺够大,反正管它塞不塞得下,都给我进去!
轰隆一声。
虞洛寧脚尖一蹬,踢上棺盖,盖的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