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转头猛地看向虞洛寧,冷笑道,“小虫子,你收男人的眼光还真好呀,这么大度,难怪你敢朝三暮四。”
虞洛寧微微垂下了眼瞼,什么都说不出。
凤棲光脸色苍白,却依旧挡在虞洛寧身前。
崔秀看著他那一副深情的模样,眼中的嫌弃逐渐变成了讥讽。
“她不过是个供本座解闷,隨手可以捏死的玩物,也配让本座屈居什么正夫之位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你乐意,那你就继续受著吧!”
说罢,他像是在这里多待一秒都会被噁心一般的。
身形一晃,不再多言。
一只宽大的衣袖裹挟著虞洛寧,化作一道凌厉的紫光消失在天际。
一切发生太快了,只剩下凤棲光和凤家眾人。
“小乖!”
凤棲光面色焦急,痛苦地呼喊了一声。
这时,凤三长老缓缓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咱们先回凤棲镇。”
“可是小乖……”
“那前辈千里迢迢赶来,想来不会对虞姑娘做什么?他也许只是……一时接受不了。”
凤棲光闻言点了点头。
也確实,当初他说服自己也是花了一段时间呢。
如紫衣男子这般修为的人,心气自然高,一时难以消化接受也是情理之中。
凤棲光微微舒心,与凤家眾人立刻起身赶往凤棲镇。
而此时,高空中的山风吹得有些冰冷刺骨。
在晃神片刻后,虞洛寧发现自己被崔秀带到了一处孤悬云海之上的山巔。
两人站在一块巨大的孤石上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诡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。
虞洛寧非常有自知之明,將自己缩成一团。
她內心其实虚得很,也知道自己渣,可她有什么坏心思呢?
她不过是想要复製变强,不过是看每一个天骄小哥哥都生得好看,不过是见色起意,不过是想给每一个美少年一个温暖的家。
虽然贪心、花心,可她也付出了真心呀,比起某些白嫖后,要回交往所有赠与的人,自己良心大大的好。
何况崔秀早就知道。
她可不认为崔秀对自己有什么感情?
莫名其妙把自己带到这里来,也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虞洛寧偷偷瞥了一眼崔秀,却见那人背对著他,望著山巔云海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此刻站在崖边的崔秀,內心却远远没有表面上那般风平浪静。
日光洒在他轮廓上折射出清冷的光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