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情调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你人小,心细,这个雕刻的活就交给你。”
鼠鼠接过道纹石,运转妖力,开始在粗糲的石皮上进行雕刻。
虞洛寧在一旁监工。
她让鼠鼠在上面刻了一条抽象的咸鱼,咸鱼的形状由一个圆圈和一个三角形粗糙构成,圆圈的核心还被她要求刻上了专属翻白眼的表情包。
紧接著中间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,右边是一根代表凤凰羽毛的线条。
虞洛寧端详了很久,十分满意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將鼠鼠和道纹石同时扔进了玉鐲空间里。
这一刻,鼠鼠豆大点的脑容量疯狂运转起来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主子只给凤家世子送。那时表哥呢?
它喜欢善良温柔的时表哥。
至於那个恐怖的邪神崔秀,鼠鼠有些畏惧。
身为最真诚的属下,它得替主人排忧解难呀!
主子定是忘记了,雨露不均沾,可是大忌。
说干就干,鼠鼠运用全身的妖力,在空间里开始疯狂地加班加点。
既然讲究公平,那其余道纹石上的雕刻,就必须严格按照统一的格式,左边咸鱼、中间爱心,右边刻上属於每个人名字寓意的图案。
第二颗,它刻了一个戒尺,代表时表哥的秩序。
第三颗,它刻了冒著黑烟的大黑剑,代表崔妖精。
第四颗,它刻了一颗小星星,代表海螺少年。
等刻完这些,鼠鼠瞅著剩下的二十来颗道纹石。
小爪子挠了挠头。
不行,万一以后主子还要扩建鱼塘呢。
等新鱼进池塘再刻,那来得及吗?必须得多准备点库存。
於是敬业的老雕刻艺术家在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,两只爪子都舞成残影了。
道纹石外表粗糙坚硬,想要在上面刻出完整完全一样的图案,需要花费大量的妖力心力。
等將这些道纹石全部处理完,鼠鼠已经累得瘫倒了。
不过看著眼前的成果,它欣慰地擦了擦汗。
若主子以后定下哪位侧夫,它就现场加刻寓意侧夫的名字的图案。
灵活生產,按需配置。
不欺负每一位夫君,雨露均沾,人手一枚。
夜已深,月色如水银泻地。
废墟之外,凤家临时落脚的院落里。
虞洛寧和凤棲光难得地依偎在一起。
凤棲光一身玄色劲装,整个人乾净利落。
那双眼眸,自他觉醒真凤血脉之后,里面隱隱流转著一抹金色的光芒。
那流光像极了虞洛寧眼底偶尔闪过的那一缕,这是真凤血脉之间的共鸣。
“真好看。”虞洛寧眯起一双眼,凤棲光对上她那双笑意的眼睛。
他弯了下唇,身上气息越发温柔。
良久,虞洛寧动了一下,指尖一弹,从玉鐲空间里摸出一颗道纹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