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李韞昱竟深深的毁去了他的希望。
而下一刻,一道属於紫府大修的恐怖威压自李韞昱体內席捲而出。
剎那间,整个议事大厅颳起一阵罡风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李韞昱脚下的地砖更是瞬间裂开道道巨缝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所有的嘈杂、指责瞬间荡然无存。
李韞昱如愿的来到了家族的禁地。
此处坐化之地,虚空中仍瀰漫著恐怖的道韵。
他曾经在李氏族记中看到过,老祖在坐化前曾留下一道传闻能沟通生死,强行索要生灵气息的无上秘术。
或许在残卷中,他能找到凝聚出残魂的办法。
洞府最深处,阵法重重。
李韞昱坐在石台的中央,身前悬浮著一枚玉笺。
那玉笺气息古朴,散发出诡异的波动。
李韞昱强行逆转身体刚刚稳固的紫府本源,催动了此卷上的上古秘术。
一口本源精血从口中喷出,瞬间染红了眼前的石台。
强行施展超越自身境界的禁术,代价是极为惨烈的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尝试著禁术,一头原本如银色绸缎般的长髮在寂灭道法和经血的燃烧下,一寸寸被染成血红色。
可李韞昱压根不在乎,他修至紫府,寿元已高达恐怖的五百载。
漫漫修仙路上,他还有大把的时间。
只要將小乖的残魂凝聚出来,带到归墟之地温养著,
待之后,他只需等她重新投胎转世,等她慢慢长大,在红尘中再寻她。
然而,一个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李韞昱以自身的寂灭本源作为引子,试著去捕捉天地间那抹灰烬的因果。
可虚空中没有任何反馈,没有残魂,没有死灰,只是一处虚无。
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情,肉身交融,双方的本源神魂互通过烙印,哪怕她的肉身崩碎了,主魂飘散了,那一缕依附在他魂元里的残息依旧是长存的。
只要以此作为媒介,再配合这等禁术,按理说是能够收集到残魂碎片的。
可是,什么都没有?
李韞昱微微歪了歪头,眼底闪过一丝困惑与茫然。
不过须臾,他轻笑了一声。
不久,东宝上宗的弟子选拔正式拉开帷幕。
一向对李韞昱青睞有加,暗中观察的东宝上宗执事长老此刻一脸惋惜地登上了仙舟,飞离了李家。
这位精彩绝艷的新晋紫府少主竟然主动放弃了大选。
消息传出,整个川域的选举大区都震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