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个表现不错。”
说完,她反手从乾坤袋里掏出几颗散发浓郁药香的丹药,精准丟给了那几只精英小飞蚁。
其余的小飞蚁振动著翅膀,跃跃欲试。
可在万蚁御魂晶的威压下,它们不敢乱动。
那几只拔得头筹的精英飞蚁得意地搓了搓苍蝇腿,一口將丹药吞下去,周身泛起一阵微光。
虞洛寧环过四周,对铺天盖地的蚁群道,“都看见了吧?往后谁要是吃饭都不积极的,活该饿肚子。
越是积极向上的,不仅吃得好,在我这里还有额外的丹药奖励。下次捕猎,你们可得加把劲了。只有努力捕猎,才有体面的虫生。”
翁!!
漫天飞蚁,仿佛听懂了她的话,整齐划一的摩擦著翅膀,发出鸣叫声。
虞洛寧十分满意,心念一动。
这些小飞蚁们又化作流光,悉数飞回玉鐲空间內。
而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,虞洛寧体会到了什么叫步履维艰。
她就像掉进了妖兽窝里一样。各种妖兽红著眼,一波接著一波。
她本想將这自助餐传送给清道夫,可一想到崔秀那死妖精,与清道夫不知谁胜谁负,顿时不敢轻易打开那一处空间裂缝。
好在手里还握著黑煞飞蚁。
这张牌一路咆哮过去,竟也收拾了十来只强悍的妖兽。
她这筑基小儿,竟在万只飞蚁的恐怖防御下,毫髮无损。
哗啦!
就在虞洛寧清空一波妖兽,准备调息吐纳之时,身后的水草传来窸窸窣窣声。
虞洛寧看了过去,正是江御行。
他拎著一把泛著血的长剑,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“还真是精彩啊,你这贱人,没想到还藏著这种御兽的底牌。”
他看著地上的白骨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但很快被猖狂所取代。
虞洛寧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江御行,你终於不打算装了吗?”
“装?我干嘛要装?此次之行正是我的计划,定让你和你那小情郎走不回去。”
虞洛寧目光无惧,“你杀了他就不怕宗门追责?弟子魂牌可是能看见陨落弟子最后的一段时光。”
江御行张开手,疯狂大笑。
“我自然考虑到这一点,此处的毒瘴天生就带有隱蔽的大阵,早就隔绝了玉牌上的所有灵纹,这是我特意为你和姓时的挑选的埋骨之地。
在这里杀了你们,宗门一点画面都收不到,等你死了,我就去把你那姦夫也一併杀了,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去地府团聚。”
虞洛寧眼帘半垂,眸光中没有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