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极为的平静道,“好。本座给你。”
下一刻,崔秀猛地抬手,五指成爪,深深从自己胸口处抽出了一团散发著恐怖威压的恶尸本源。
恶尸本就是一团执念化形的產物,剥离了本源相当於徒手挖心臟,將原本彼此不分的魂魄硬生生抽出一缕,痛不欲生。
可崔秀却硬生生地抽了出来,未发出一声。
他那妖孽无双的脸上惨白如纸,不可一世的紫眸在这一剎那似乎都黯淡了几分。
白容苓瞪大眼睛,清冷的面具下难以掩饰的惊愕。
一具恶尸竟会动情至此。
还是为这样一个朝三暮四、不知廉耻的女人。
一时之间,白容苓心中竟有些唏嘘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崔秀猛地抬眸,眼中寒光毕露。
白容苓冷笑,道:“只是觉得你,愚不可及。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连自我都可以捨弃。”
崔秀一步踏前,眉眼早已附上了寒霜,声音森冷,“闭嘴!本座的力量自然由本座做主。她纵有千般不对,也是本座的女人,轮不到你这个小白脸说三道四。”
白容苓缓缓摇头,眼里只剩下漠然讥讽。
此人愚钝到无药可救。
莫要与他多言,以免被传染。
白容苓將一团大乘期的恶尸本源吸入体內,得到这股神力加持后,他体內原本被天道封印的修为此时开始鬆动、崩碎。
待融合完毕后,白容苓一步步走向虞洛寧。
崔秀强忍著神魂深处传来的疼痛,死死盯著白容苓的一举一动。
察觉到那缕视线,白容苓突然歪头,冷漠地看他,神情平静,“怎么?你难道还要观摩?”
崔秀气得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地起伏。
他猛地一挥袖,咬牙切齿地背过身去。
白容苓轻笑一声,收回视线,双手结印,一道结界拔地而起,笼罩在他与虞洛寧周身。
结界四周粉色的情雾浓郁得化不开。
白容苓缓缓地走了过去,修长的指尖慢慢解开了繁复的衣带,雪白的衣袍散落,露出男子精壮的后背以及结实匀称的双腿。
不染尘埃的冷玉之躯上缓缓泛起一种极其妖冶的薄红。
虞洛寧眨了眨眼,只觉头顶,一片阴影慢慢压了下来,遮住了所有视线。
白容苓早就被造化神水折磨得濒临崩溃,此刻再也抑制不住。
他指尖发软,缓缓褪去女子的衣服。
此刻,虞洛寧只觉得浑身仿佛涌入了一股沁人心脾的甘泉。
她像一条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腰身,手指沿著对方的肌理往下蔓延。
结界外,崔秀背对著那道霜白的光幕,他听不见任何声音,可脑海中总不自动地浮现出两道深深交叠,抵死缠绵的剪影。
崔秀闭著眼,双手握成拳,一双眸子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