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彻底安静下来了,只剩下诡异的死寂。
时商序死死咬著牙,在短暂的崩溃以后,他猛地抬起头,毫不畏惧地直视崔秀,“前辈修为通天,为何如此折辱於她?”
“寧寧,是不是他以武力强迫於你?你別怕,只要你说一句你是被强迫的,我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带你走。”
虞洛寧垂下眼帘,遮住眸底的湿润。
时商序见她如此,声音戛然而止。
此时,崔秀也罕见地收起了脸上肆无忌惮的戏謔笑意。
他继续下猛料,幽幽道:“这几日我们一直在一起,该做的不该做的……都做过了。”
“崔秀,你闭嘴!”
虞洛寧气急了,甩开禁錮在自己肩上的手。
看著时商序,仿佛没有光的温润眼眸。
虞洛寧心里一阵抽痛,这是她在东宝上宗相处最久,感情最深厚,最不捨得伤害的人。
虞洛寧不想再扯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推脱自己的责任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迎上时商序的目光,將前因后果一字一句说清楚。
“……为了破阵,我同他双修了。是我对不起你,……”
时商序只觉大脑一片空白,他浑身僵硬,好似分不清刚才听到的是真的还是幻觉。
下一刻,胸口像被千万根冰锥刺穿,痛得他无法正常呼吸。
他没有发火,只要是寧寧说的,他都信。
终究是他的错,去福地时没有守好她,这才让寧寧陷入了必须靠別人才能活命的绝境。
她能有什么错呢?可他的心臟好痛……好痛……
时商序混乱极了。
他艰难地咽下喉咙里的血,然后颤抖著將那个白玉匣子轻轻放在虞洛寧的脚边。
这是他拼了半条命才拿回来的。
“这个果实你收好。”
说完,时商序深深看了崔秀一眼,脸色惨白道,“寧寧,我现在脑子里……有一点乱,我需要去冷静一下,在此之前,你……好好保护自己。”
说完,他落寞地转身。
虞洛寧看著他摇摇欲坠的背影,眼泪再也止不住。
山林的风吹来,拂在虞洛寧面上一片凉意。
她擦了一把眼泪,声音冷得厉害:“你开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