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苏白盯著他们,“既然你们说房子给贾家,街道批了吗?房產科盖章了吗?”
“还是轧钢厂什么时候改了规矩,一个工人家里看上哪间公房,哪间就归他?!”
最后一句落下,门口彻底安静。
刘海中老脸涨得通红,易中海后背也冒了汗。
这帽子太重了!
真要闹到厂里和街道,性质可就不一样了,那是私吞国家財產罪名。
別说他一个七级钳工,就是再多一级,也顶不住。
阎埠贵现在就想找个地洞跑了,这柱子小舅太硬气了,而且还不是莽夫。
武力还特么强,这种人最难缠。
阎埠贵越想越后悔。
早知道刚才就不凑这么近了,看热闹看到最后,差点把自己也看进去
苏白没再废话。
他伸手拎住棒梗的衣服,將人丟到门槛外。
棒梗刚要嚎,苏白看了一眼立马闭嘴,是真的会挨揍!
贾张氏还想往屋里挤,苏白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滚!立刻,马上!”
“这事我先记著,谁还赖在这儿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。”
“耽误我们吃饭。”
嘭!
苏白將房门重重的关上,贾张氏和易中海的鼻子差点被门给拍到。
嚇得齐齐后退,他们的脸算是彻底被打肿了。
易中海脸色阴得能滴水。
他知道今晚再顶下去,他们討不到好处,甚至管事大爷的帽子都会被扣掉。
“行,今天大家都在气头上,先散了。”
说完,他给刘海中递了个眼色,又伸手拽了贾东旭一把。
易中海看了一眼何家紧闭的门,眼神阴沉得很。
“走!”
这事儿,没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