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!”
“站住!”
易中海一步拦在傻柱面前,“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!动不动就找公安,你让咱们四合院的脸往哪放?”
“今年的优秀大院还评不评了?”
易中海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,“优秀大院要是黄了,大家每年怎么领取街道处的福利??”
其他人的脸色微变,优秀大院和他们每年能领到的福利有关係。
有人都开始劝说,“咱们优秀大院的称號可不能没有。”
“柱子,我看让贾张氏把东西搬走就得了。”
傻柱一把甩开他的手,“呸!您少拿先进压我,我小舅的房子都让人端了,我还管什么院里的脸面?”
“起开,好狗不挡道!”
易中海被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玛德,苏白来了之后,他的第一打手都反水开始和他对著干了。
他转头盯著苏白,语气也沉了下来。
“苏白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非要把院子闹得鸡犬不寧才甘心?”
苏白双手插兜,神色平静,“这话该我问你吧?”
“侵占公家財產,破坏组织对转业军人的安置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“现在两条路。”
“第一,贾家立刻把东西搬乾净,砸了这把锁,赔我十块钱。”
贾张氏一听十块钱,差点从地上蹦起来。
“十块钱?”
“你咋不去抢!”
“我老婆子一分钱没有!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贾家的!”
苏白耸了耸肩,“看来贾家不接受,既然如此,柱子现在就去报案。”
贾张氏嘴巴张了张,顿时哑了一下。
她平时撒泼归撒泼,可真听见派出所,心里还是发怵。
秦淮茹赶紧扶住她,眼眶一红,看向苏白。
“苏兄弟,我们家是真没办法。”
“一间屋挤著一家子,棒梗夜里翻个身都能碰著炕沿,我肚子里又有一个……”
她声音放软,带著哭腔,“你就看在柱子的面上,帮帮我们一回吧。你一个人住,哪儿不能住呢?”
傻柱听见这话,眉头一下皱起来。
以前秦淮茹这么一哭,他心里准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