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一回屋,连饭都顾不上吃,先把纸笔拿了出来。
他坐在桌前,三两下就快写完了,两千字检查,对易中海和刘海中来说是折磨。
可对阎埠贵这个小学老师来说,洒洒水了。
什么“思想认识不够深刻”,什么“没有及时发挥管事大爷作用”,什么“今后一定加强学习”,张嘴就来。
至於为啥这么积极?
他啊!担心管事大爷的名號没了,到时候占便宜都没人搭理他。
三大妈掀开门帘进来,鼻子还用力吸了两下,“当家的,你闻见没?苏白那边传来的肉味,真冲啊!”
她咽了口唾沫,纳闷地看著阎埠贵,“你下午不是说,苏白让你晚上过去喝一口吗?你怎么回来了?”
阎埠贵手里的笔一顿,脸上有些掛不住。
他其实在东厢房门口徘徊过。
可一想到自己刚被王主任连坐处罚,还被归到三位大爷一伙里,他就没敢厚著脸皮进去。
这时候去蹭饭,万一苏白当著眾人的面刺他两句,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“咳!”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“今天这情况不合適。”
三大妈一听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坏了!”她一拍大腿,“咱的肉汤没了,还得多下一碗棒子麵!”
阎埠贵抬头看著她,眼睛都瞪圆了,好傢伙!这是你关心的重点吗?
你瞧瞧,老话说得好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这一家啊!
真的算计到家了,都尼玛是算盘成精。
东厢房里。
苏白这边的饭还没吃完。
何雨水吃得小脸红扑扑的,手里攥著半个白面馒头,小口小口咬著。
何雨柱则一边吃,一边还在琢磨今天这锅菜到底哪里不对。
许大茂喝了两口酒,嘴上更甜了。
“小舅,以后您有事儘管招呼我。別的不敢说,跑腿传话,我许大茂绝不含糊。”
苏白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。
“行,记著你这话。”
他说著,慢悠悠夹了一口白菜,听著院里各家的动静。
苏白嘴角微微勾起,热闹,相当热闹!
这样的日子也蛮有意思的嘛!
……
次日清晨,四合院里升起几缕炊烟。
苏白吃过早饭,挎著帆布包推开东厢房的门往外走。
刚到前院,正在侍弄花草的阎埠贵立刻放下水壶,搓著手凑了过来。
“小白啊,这么早就去上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