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著后脑勺,低著头,眼底却冒出一点贼光。
既然亲妈无能,那就得靠他自己了,等他弄到肉,看谁还敢瞧不起他棒梗!
嘿嘿嘿!他要让每家每户都认识他棒梗,就像上次好多人认识他奶奶一样!
哎嘿嘿,多带派?!
瞧瞧,又逼疯一个,都说了打压式教育会起到反效果的,这不棒梗都提前觉醒了。
可偏偏禽兽四合院最不缺的就是打压式教育,迟早会炸。
后院刘海中每天挥舞小皮鞭?
前院阎埠贵,每天吸血记帐,连咸菜条都要按根算钱,等他们长大了再还。
除了房贷车贷,阎埠贵都特么发明了成长贷?!
人才,都是人才吶!
……
后院刘家。
刘海中坐在炕边,手指一下下摸著那根皮带,脸色阴得能滴水。
两个不孝子,居然敢还手!
还当著全院人的面,把他这个二大爷按在地上捶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去,这仇必须报!
让他知道父亲的铁拳!
……
中院易家,
一大妈坐在床沿抹眼泪。
冷锅冷灶,屋里一点热乎气都没有。
她时不时往院门口看一眼,满心都是易中海。
人都被带走一天一夜了,怎么还没回来?
……
前院阎家。
阎埠贵坐在椅子上,长吁短嘆,提心弔胆了一晚上。
亏!太亏了。
三大妈端著洗脚水进来,小心翼翼劝了一句,“老头子,別愁了。那苏白不是也没追究吗?”
阎埠贵烦躁地摆摆手,“你懂个屁!”
“你少说两句,我还能多活几年!”
三大妈闭嘴了。
阎埠贵揉了揉太阳穴,又开始自我安慰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
“我都抽自己嘴巴子道歉了,小苏干事总不能还盯著我一把老骨头不放吧?”
他说是这么说,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。
烦心事多了怎么办?当然是想点开心事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