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看著阎埠贵这身装备,先是一愣,隨即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哟呵!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,“咱们阎片爷这是准备出摊了啊?”
“傢伙事儿挺齐全吶。”
“怎么著,今晚说哪一段?”
“是说平帐大圣大闹锅炉房,还是说您花八十块买了张全校通报的门票?”
阎埠贵老脸一红,强装镇定地咧了咧嘴。
“许大茂,少跟我贫嘴。”
阎埠贵一抖手里的鸳鸯板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“今晚有独家绝密大瓜。”
“你要想听,记得拿带油星的花生米来抵门票!”
许大茂嘴角一抽,“嘿!您这片儿爷的门道算是被您弄明白了。”
这时,苏白也从中院慢悠悠走了过来。
他看了眼阎埠贵手里的鸳鸯板,又看了眼许大茂憋笑憋得发红的脸,摸了摸鼻子。
“人挪活,树挪死,咱们阎老师也是要生活的嘛。”
说著,他顿了顿,嘴角一勾,“靠嘴回血,嘖!专业。”
……
閒来无事,勾栏听曲去!
呸!
咱苏某人可是兢兢业业的好干部,怎么能满脑子这些不正经的玩意儿?
再说这年代也没那种曲子听,不是?
周六一下班,苏白推著那辆二八大槓,出了轧钢厂大门,拐了两条街直奔香饵胡同。
自打上回聋老太在院门口闹事,被钟卫川带回分局,这都好几天了。苏白一直没抽出空去拜访这位“便宜钟叔”。
人脉这东西,不能光指望系统,该走动就得走动。
对嘍!明天就是周末了,哎嘿,又是美好的一天,又能开盲盒了。
苏白心里琢磨,这回可千万別再给我来喝的了!
可別给我来喝的了都特么喝吐了。
香饵胡同离南锣鼓巷不远,骑车也就一会儿。
苏白没有直接往钟家门口冲,而是先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小胡同。
他左右看了看,胡同里静悄悄的。
確认没人,苏白这才从系统空间里往外倒腾东西。
两坛老虎骨酒,一捆快乐水,一条五花肉,一篮子用麦糠垫著的鸡蛋,外加两瓶鲜牛奶。
东西一件件压到车后座上,苏白又扯出一块旧麻袋盖住,草绳横竖勒了两圈。
从外头看,看不出啥东西来。
谁要不凑近扒拉,根本瞧不出里面藏著什么好东西。
这年头,在外边还是小心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