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被吵醒,眉头拧了起来,他披上大衣,拉开一条门缝。
苏白一看是许大茂,声音里还带著起床气,谁特么大半夜被薅起来都是这样。
“大半夜的,號丧呢?”
“小舅,大瓜!惊天大瓜!”许大茂压低嗓门,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他快步走到桌边,把怀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抖。
钱票、小黄鱼,还有那张泛黄纸片,全落在桌面上。
苏白原本还有点起床气,看到小黄鱼时,眼皮轻轻一抬。
“啥玩意,你大晚上拿这个考验我这老干部?”
许大茂急了,他指著另外一张纸说道:“小舅,不是,看这个!”
苏白拿起那张纸扫了两眼,他嘴角慢慢勾了起来。
果然!难怪这老东西能在四九城活得这么滋润!
老聋子那种没正经贡献的人,能在院里被捧成老祖宗,又能混上五保户,底子绝对不乾净。
只是苏白把名单上下扫了两遍。
没看见杨厂长,也没看见杨厂长背后那人的名字。
苏白露出惋惜的表情,可惜了!
他还想借这个机会將老杨按灭,省得他以后使绊子,虽然他也蹦噠不了多久。
起飞了就得扫大街,可现在还没到时候不是?
谁特么愿意天天防著这个画饼大师?
万一谁特么吃了杨大饼烙的饼子,过来找他不痛快呢?
苏白低头看向面前的这张纸,嘿!老聋子这回就不是去南郊农场吃点苦那么简单了。
这是投胎重开的门票咧。
“哪来的?”苏白放下纸片,抬眼看著许大茂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,搓著手凑近,自豪地说道:“小舅,我不寻思这棒梗不对劲么?今天盯棒梗一天了。”
“那小兔崽子把老聋子家抄了底,东西全埋墙角了,我这叫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苏白翻了个白眼,姥姥,不声不响搞了个地雷,还给他自信上了。
不过,话说回来,这棒梗特么不仅是盗圣,还是个点炮手。
要是没有他这一手,等周一街道办和派出所过来清点,这些东西多半是找不到的。
现在倒好,先被棒梗偷出来,又被许大茂截了胡。
阴差阳错,证据落到了自己手里。
嘿!省下他的麻烦了,之前他还准备找个机会溜进去看看。
得亏许大茂注意到了,不然还得跑个空。
“行了,东西放我这,这件事就当不知道。”苏白把纸条折好,塞进口袋。
“谁拿的?棒梗拿的,和咱没关係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小黄鱼,“这四根小黄鱼,你拿回去收好,明天好好收拾一下去相亲吧!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赶紧摆手,“小舅,您这叫什么话?我许大茂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吗?”
“见面分一半,您两根,我两根”
“再说了,嘿嘿,钱票我已经归置了,算我占便宜。”
苏白嘴角一抽,好傢伙,和这许大茂还特么搞了钱票了?
这下棒梗的天算是塌了,至於老聋子可以选择重开了。
易中海,嘖!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,虽然没他什么事情,老聋子干这行当还是以前的老黄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