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独臂男人提刀准备连马车带人劈成两半时,马车的帘子掀开了。
一桿丈二长枪从车厢里刺出来,枪尖直取独臂男人的胸口。
独臂男人瞪大眼睛,立时重剑横挡,枪尖撞在剑身上,火花迸溅。
独臂男人被这一枪震得连退三步,靴跟在官道上犁出两道深沟。
周仓从马车里杀出来,一个翻身跃上车顶,长枪斜指向地,俯视著官道上的数十名黑衣刺客。
“淬骨境?”
周仓咧开嘴,脸上那条旧伤疤很是狰狞,
“老子在北域打了十年妖族,淬骨境的狼將杀了不止一个,你一个独臂淬骨,带几十个杂鱼就敢截镇北军的车队?”
许先把目光从周仓身上收回来,转头看向右手边骑马的守卫,那个不起眼的镇北军骑兵。
守卫对他微微一笑,那张脸在树影下看起来还是镇北军士兵的脸,但眼睛里的神采是另一个人。
许先压低声音,轻笑一声,“云裳先生算得真准。”
云裳清越的声音传来,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许先低头看向怀里的华曦,小姑娘正仰著脸看他,“哥哥,打不打?”
“去马车旁边。。。”
许先把她放下马背,附到她耳边低声开口,“使团的人交给你,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。”
他不想让太多人注意到华曦的异常,无论对他还是华曦,都不是好事。
华曦抱著乌龟乖乖地跑到马车旁边站好,像个被教习罚站的学生。
拓跋月拔出双刀站在她前面,回头看了她一眼,
“小妹妹,呆在我身后。”
华曦柔柔一笑,“好呢姐姐。”
周仓与独臂男人第二次交锋,战斗全面爆发。
长枪与重剑的碰撞声像一声闷雷,震得官道两侧的树叶不断落下。
数十名黑衣刺客从四面八方扑向车队,镇北军骑兵列成半月阵迎敌。
张虎和赵豹守在马车右侧,两人的刀法都是稽查司教的实用路子。
赵豹在战斗间隙不忘嘴碎,“这他妈比我媳妇打的麻將还多人!”
“別他妈贫嘴了,指不定今天过后你媳妇就可以改嫁了,还能拿一笔抚恤金,你儿子得管別人叫爹!”
“呸呸呸!童言无忌,大吉大利!”
左翼有三个人正在快速绕过防线试图从侧面接近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