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似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沉稳而优雅,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。
是叶季云。
裴越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寧寧?睡了吗?”敲门声响起,还有叶季云的声音。
裴越寧深吸一口气:“没有,哥哥。请进。”
门被推开了。
叶季云站在门口,还是那身严肃的装扮,但看起来已经比在宴会上柔和了许多。
他的表情依旧温和,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。
裴越寧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他今晚惹了事。
在罗公爵府的宴会上,在那么多贵族面前被奥利请走。
原著里就是这么写的。
裴越寧在宴会上出丑,叶季云跟著被嘲笑,回家之后独自坐了很久。
裴越寧张了张嘴:“哥哥,我——”
“身体好些了吗?”叶季云走进来,在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罗公爵说你头疼得厉害。”
裴越寧愣住了:“罗公爵……说我头疼?”
“对啊,”叶季云点了点头:“他说你看起来很不舒服,就让你先回来了。”
裴越寧懵了。
他当然不是头疼,他是被奥利“请”走的啊?!
所以罗仞都知道了,不仅知道了,还帮他想了一个体面的藉口?
“我……嗯,是有点头疼,”裴越寧顺著台阶往下走:“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,”叶季云点了点头,又从小侍女手里接过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。
“对了,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裴越寧接过来。
里面是一枚胸针。
造型是一片精致的玫瑰叶,叶脉的纹路雕刻得栩栩如生,中央镶嵌著一颗浅蓝色的宝石,在烛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。
不张扬,不奢华,但每一个细节都透著贵。
裴越寧盯著那枚胸针,愣住了。
“罗公爵说,很遗憾你没能参加晚宴,他招待不周,所以这是给你的赔礼。”
叶季云说:“临走的时候他还亲自送了我,看样子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赔礼?
裴越寧心里隱隱有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