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蛋趴在那里,身体微微起伏,看似睡得很沉。
“……”裴越寧伸出手指戳了它一下:“蛋蛋。”
蛋蛋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它缓缓地、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蠕动著,然后睁开了某种意义上的眼睛。
“干啥,大早上不睡觉,吵我来的。”
裴越寧:“……你刚才是不是在装睡?”
“没有,”蛋蛋又闭上眼:“本蛋刚醒。”
“我刚叫你好几声。”
“本蛋睡得很沉。”
“你平时不会睡这么沉。”
蛋蛋沉默了一瞬。
“……昨晚高强度工作,需要休息。”
裴越寧盯著它: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没看到,戴眼罩了。”
“你还戴了眼罩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摘的?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
“那昨晚一直戴著?”
“一直戴著。”
裴越寧还是不放心:“……那听到什么了?”
“也没听到。”
“难不成还戴了耳塞?”
“嗯。”
裴越寧有点不信:“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,”蛋蛋坦然道:“我是梦魔,不是变態。”
“並且我是专业的。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听的不听。”
“眼罩耳塞一戴,自动休眠。你就算在梦里开演唱会,本蛋也听不见。”
“……那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本蛋以梦魔一族起誓,若有半句虚言,全族无后而终。”
蛋蛋说著翻了个白眼:“昨晚你被罗仞抱上床之后,本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裴越寧:“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裴越寧把心放回肚子里,慢慢躺回去,被子拉过头顶。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但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