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低头,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绷带的边缘:“……疼吗?”
罗仞吻过他的唇,轻声道:“不疼。”
他反手握住裴越寧的手,把他带上马车:“回家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车厢里比外面暖和许多,这次他们没有面对面坐。
裴越寧就那样靠在他肩上,轻轻抱著他的胳膊。
“今天上午,你是不是都听见了?”
罗仞偏过头:“嗯?”
“就是乔舒亚,”裴越寧又气又委屈,“我已经拒绝得很明確了,该说的也都说了。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我没忍住。”
“他还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……”他声音越说越小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骂人很难听……”
“听见了。”罗仞点头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被骚扰不是你的错。不管对方是谁,你没有做错任何事。你骂他是对的,还手也是对的。”
他的手掌落在裴越寧的后脑勺上,掌心温热:“你是我未来的夫人,我只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我会觉得你说话难听,你该想的是那个人有没有得到教训。”
裴越寧怔怔地:“教训……”
应该差不多了吧?人都退学了,他总不能追上去把人打一顿吧?
等会回去叫蛋蛋给他编几个梦,逼著他晚上睁眼看《咒怨》得了。
哦《咒怨》不够,再来部《午夜凶铃》《昆池岩》。
再把他替换成主角,总之三部循环播上个三天三夜。
裴越寧吐了吐舌:“知道啦。”
罗仞轻轻一笑,低下头与他额间相贴:“抱歉,没能把你保护好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你当时的害怕,但你还是在还手,所以我说你做得很好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裴越寧没有动,只是垂下眼,圈紧他的脖颈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没关係,我也不能真的事事都靠你。”
车轮碾过落叶的声响细碎,裴越寧却越黏越紧。。
裴越寧还埋在他怀里,一刻不停地开蹭。
罗仞就抱著他。
“你今天挺会说话的嘛……”
罗仞:“嗯。”
“你之前没这么说过。”
“之前没遇到需要说的情况。”
裴越寧从他怀里抬起头,下巴搁在他胸口上:“是吗?我还以为当时让我坐你右下首就是暗示呢。”
“也算。”
“那你现在多叫几声。”
罗仞没有立刻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