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李承璟答应得乾脆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驶进了梁王府的大门。
崔清漪刚踏进正院的门槛,就看见刘禄一脸为难地小跑过来。
“王爷,王妃,何公子来拜访,都等了有一会了。”
崔清漪的脚步一顿。
咋回事?
“他一个人来的?”李承璟问。
“是。”刘禄犹豫了一下,“而且何公子的脸色不太好看,进门就说要见王爷,说有急事。”
李承璟和崔清漪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一起往前厅走去。
何礼坐在前厅的太师椅上,整个人蔫头耷脑的,手边的茶一口没动。
他平时穿戴向来是花里胡哨的,今天却只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青色圆领袍。
“怎么了?”李承璟一屁股坐到他对面,“谁欺负你了?说吧,爷替你出气。”
何礼抬起头,看了看李承璟,又看了看崔清漪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“老大。”他终於憋出一句话来,“你能不能……借我点钱?”
崔清漪微微挑眉。
何礼缺钱,这不算稀罕事。何家虽然是京兆尹的府邸,但何礼的母亲管束甚严,每月只给他定量的月例银子。偏偏何礼是个有多少花多少、还经常往外撒的主,所以月月都有几天是找梁王或者王诚源蹭饭度日。
但他从来没真的开口借过。
李承璟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,他难得正经地看著何礼。
“多少?”
“呃……”何礼的目光飘忽不定,“五……五十两?”
李承璟没说话,看了看崔清漪。
意思是问她能不能借。
崔清漪也没急著回话,只说:“何公子每月月例也不少,今天才十三,一半都没过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何礼整个人往椅子里缩了缩。
他向来是个嘴巴閒不住的人,什么事都藏不住。但今天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说明这件事他自己也觉得不太好开口。
“是不是赌钱了?”李承璟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