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水飞鳶已经被张老七指挥的两个手下死死拉住。
安世才走到水飞鳶的身边,在水飞鳶被束缚的情况下,直接抱住了水飞鳶,一张猪嘴开始往水飞鳶的脖子上蹭去。
“安世才,你放开我……。”
“你不得好死……。”
李海荣也著急了,他很清楚,要是水飞鳶被毁掉清白,就没法活了。
他大声呼喊道:“安少爷,使不得啊,使不得啊,你这么做是犯法的。”
安世才忽然停止了动作,笑呵呵地看著李海荣。
“犯罪?”
“你知道临江县的主簿是谁嘛?”
“那是我舅舅,我就是犯罪了又如何?你能把我怎么样啊?”
安世才走到李海荣的身边,囂张道:“我今天就犯罪了,你去告我啊,去啊,去告我啊,我倒是要看看,是你这个老傢伙去坐牢还是我去坐牢。”
李海荣摇头嘆气,话到嘴边,可终究不敢说出来。
安世才羞辱了李海荣一番,继续走到水飞鳶身边,更加肆无忌惮起来。
水飞鳶紧闭双眼,无声的泪滴滑落脸颊。
她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。
就在安世才即將得逞的时候,外面突然间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铁骑相交的声音。
眾人顺著声音看去,只见林暉骑著高头大马,正朝著自家院子衝来,脸色铁青,气势如虹,谁都不敢阻拦。
而在林暉身后不远处,还有一个身穿鎧甲的络腮鬍子將军,而在这位將军的身后,是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衙役。
林暉到了之后没有任何的言语,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直奔安世才。
上去就给了安世才结结实实的一巴掌。
安世才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找不著北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娘子……。”
林暉將水飞鳶抱在怀里,短短的两个字,却好像千言万语,他安抚了一下水飞鳶的情绪,然后將水飞鳶护在身后,转头目光冰冷的看著四五十个手持棍棒的打手。
这些人平日里跟著安世才耀武扬威,但是这时候却都被林暉的气势给嚇到了。
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覷,不敢上前。
安世才被张老七从地上扶起来,摸著自己的脸嘴角一抽,面目狰狞。
“林暉……。”
安世才愤怒地朝著林暉大喊一声:“好……好啊……好……太好了……你终於是回来了。”
“上次你打了老子,今天还敢打老子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