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醒来的时候,水飞鳶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和洗漱的热水。
林暉吃完饭以后在家里收拾屋子,自己製作箭杆,至於水飞鳶,则是忙著做饭,缝缝补补。
自从林暉將针线包递给水飞鳶之后,这丫头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將家里破破烂烂的衣服全部洗乾净,重新裁剪缝製。
到了晚上,两人就纵情享乐,日子简单但是快乐,水飞鳶通过和林暉这段时间的相处,慢慢地意识到林暉的本心。
內心安稳。
…………
赵弘自从给杨云提出来杀掉林暉,用林暉的头给將军復命的计划之后就在寺沟村外面埋伏了。
不过一连在寺沟村外的山坡上等了两天,也没见到林暉出村。
他被冻得瑟瑟发抖,却不敢生火,生怕火光暴露了自己的行踪。
按照他原本的计划,林暉在城里將猎物卖出去以后,尝到了甜头,肯定会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上山打猎。
但是现在看来,他失算了。
“队长,要不我们等天黑以后直接进村得了,到时候蒙著面,谁会知道是我们。”
赵弘旁边的一个边军冻得牙齿打战,强咬牙说道:“是啊,队长,我们乘夜摸进去,这么等下去,没等来林暉,我们就先被冻死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赵弘从后脑勺打了一巴掌。
“傻啊你?”
赵弘说话的声音极小:“你想想,我们要是进村杀人,那是什么性质?”
“万一被人发现,谁能救我们?”
这人再也不敢说话,一声不吭,继续埋伏起来。
赵弘骂骂咧咧一声,目光往寺沟村方向看去。
可是雪地里视线不好,他根本就看不见什么,只有远处白茫茫的一片。
赵弘心里憋屈,明知道林暉就在村子里,就在温暖的火炉边上美滋滋地烤火,和媳妇云雨。
可是他呢?好歹是一个边军的小队长,手底下管著六七个人,此刻却只能在冰天雪地啃雪。
踏马的。
风更大了,一股股地往脖子里灌,赵弘不由得裹紧了衣服。
一个士卒从怀里摸出来几张胡饼,饼早就冻得硬邦邦,和啃冰冷的铁饼没什么区別,咬一口咯的牙齿生疼。
“都別泄气,我就不信林暉不出来。”
“等他下次进山的时候,就是我们兄弟在山里弄死他的时候。”
“到时候拿上赏银,我们就可以去怡春院快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