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箭矢拔出来,血液顿时喷涌而出,刚开始,血液泛著黑色的光,林暉没有著急止血,反倒是在伤口的四周按压,要让瘀血排除乾净。
而凌紫衣,虽然处理昏迷状態,但是在拔出箭矢的时候,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开始挣扎。
水飞鳶用尽全身的力气压著凌紫衣,林暉看到瘀血排除得差不多了,急忙將提前准备好的布条压上伤口,一层又一层,终於止血了。
这让林暉鬆了一口气,她將止血的布条拿下来之后再去看伤口,伤口处变得乾净起来。
但是外翻的皮肉还是可怕至极。
接下来,林暉在火上將匕首消毒,两只手齐动,將箭伤周边的烂肉割掉。
接著又是止血,当血再次止住的时候,伤口已经有了皮肉该有的顏色。
林暉长舒一口气,万幸阿,箭头深入皮肉不多,没有伤及筋骨,然后开始用布条为凌紫衣包扎。
水飞鳶则是一直在打下手,林暉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,一直忙活到五更天才收拾完毕。
林暉看了一眼在床上昏迷的凌紫衣,又看了看一晚上没睡的水飞鳶,还是决定告诉水飞鳶实情。
“飞鳶,她是凌紫衣,苍鹰岭的三当家。”
水飞鳶当即一愣,她想了多种可能,觉得可能是夫君半道上救下的人,从没想过会是土匪。
“夫君,她是……她是……土匪?”
看著水飞鳶惊讶的样子,林暉点点头。
水飞鳶用惊讶的语气反问道:“夫君,你怎么……你怎么和土匪在一起。”
林暉解释道:“安世才前后两次来骚扰我们家,我怕我不在的时候他伤害你,所以联络了土匪,今晚就是约定的时间,我们一起去了安家窝棚。”
“安世才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听到这里,水飞鳶更加吃惊。
林暉继续解释道:“本来解决了安家就万事大吉了,但是没想到苍鹰岭的二当家中途反水,招来了边军。”
“在我们杀出重围的时候是她帮我挡住了致命一箭。”
“所以我不能不管她,就將她带回来了。”
说道这里,林暉突然间神色严肃起来:“飞鳶,窝藏土匪是大罪,如果被人知道,官府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“所以,飞鳶……。”
谁知道林暉的话还没有说完,水飞鳶就插话道:“夫君,你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我,你放心,无论什么事情,我都和你一起面对,就算是杀头,我也陪你上刑场。”
听到这话,林暉再也难以自持,深深地將水飞鳶抱在怀里。
“飞鳶,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