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肉香的滋润,眾人的精神状態恢復了一些。
林暉看著有气无力的范无咎问道:“我今天上山发现边军已经撤离了,山上暂时安全。”
范无咎点点头,没有多说话。
范无咎看著林暉问:“紫衣如何?”
“放心吧大当家,紫衣姑娘没事,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倒是大当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范无咎盯著烤肉顿了顿:“不知道,先养好伤再说。”
他有些颓废:“现在山寨就剩下这么几个兄弟了,以后,何去何从……。”
范无咎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拿起来半生不熟的山羊肉啃起来。
林暉看著眾人都只顾吃肉,没在继续问。
现在,范无咎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,他问多少都没用,需要他自己调整过来。
吃完一块肉,范无咎眼神复杂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最后让大家几次三番活命的是仅仅合作一次的林暉。
“林兄弟,谢谢你,一定要照顾好紫衣。”
林暉点点头。
他又说道:“我们兄弟不知何去何从,紫衣跟著你,我们放心,以后,紫衣就拜託你了。”
林暉楞了一下,这话听著怎么像是在说遗言一样。
“大当家,別对想,这只山羊够你们吃几天,恢復体力以后山里打猎,活下去不成问题。”
“何况我对紫衣姑娘並没什么非分之想,她的伤好了以后是去是留,由她自己决定。”
范无咎盯著林暉,有些怒意:“林兄弟,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,你拿著紫衣的匕首,还在这儿给我们装傻?”
林暉没说话。
对於凌紫衣,当初遇见,仅仅是为了救人,没想到阴差阳错拿到了匕首。
第一次上山,林暉將匕首还给了凌紫衣,后来她又把匕首送给了自己,还说让他不要在意匕首的寓意。
可是在范无咎等人心里,那就是定情信物。
范无咎看著沉默的林暉嘆口气,自顾自地咬了一口烤羊肉。
他的声音不大,缓缓说道:“紫衣什么性子我很清楚,別看她做事大大咧咧,快意恩仇,但是那是她表面上如此。”
“真的要谈婚论嫁,紫衣绝对不会说出口。”
范无咎一边说,一边用你真诚的目光盯著林暉,像是在询问林暉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