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暉追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,你们两个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。”
水飞鳶回头,嘿嘿一笑,给了林暉一个眼神:“夫君,你別问嘛,今晚有惊喜哦。”
与此同时。
胡寧被手下从小妾的被窝里叫起来。
“东家,周家三兄弟失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胡寧大大咧咧地骂一句:“他娘的,我还就不信整不垮食为天了。”
“宋青妍这个骚娘们,以为找个小白脸就有靠山了,老子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求著上她。”
“老爷,再睡会儿嘛。”
小妾睡眼惺忪地伸出手拉胡寧。
“睡睡睡,你自己睡。”
胡寧刚到大厅坐下,一个手下又急匆匆来报:“老爷,鬼先生来了。”
鬼先生是胡寧的帐房先生,也是胡寧的心腹下属。
鬼先生坐下之后简单的说了一下这半个月双记酒楼的进帐情况。
“就这么点银子?他妈的。”
气的胡寧猛然间一拍桌子。
“先生,在这么下去我们可就完全没生意了,你有什么好主意没?”
“老爷,以我看,现在程將军那边管不上我们,我们只能想別的办法了。”
“先生的意见是?”
“县衙,丘明远。”
胡寧一拍脑门:“你看我这个脑子,我怎么把他给忘了。”
“来人,备厚礼。”
胡寧当即就去拜访丘明远。
见到丘明远以后直接將银子摆上桌,开门见山:“丘大人,没法活了,求你给个活路。”
丘明远迟疑一下,问:“到底什么事儿啊,让胡老板亲自来了。”
“丘大人,您有所不知啊,食为天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酒,整得我双记完全没生意了,我知道丘大人能帮忙,这不,求您想想办法。”
丘明远看了一眼银子,缓缓道:“事情倒是可以办,不过这个……。”
胡寧做生意多年,岂会听不出来丘明远的意思,当即又拿出来一百两的银票铺在了银子上。
丘明远摸著小鬍子一笑:“既如此,胡老板放心,改天你跟我去一趟食为天,我保准让食为天酒楼倒闭。”
闻言,胡寧哈哈大笑: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,要是能整垮食为天,我胡寧一定少不了大人的好处。”
胡寧从丘明远处出来,脸上带著笑意:“宋青妍,等著吧,我看你还能蹦躂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