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飞鳶朝著林暉这边使了一个眼色,声音压得很低,但是林暉的耳力极好,她们的悄悄话林暉都听见了:
“紫衣妹妹,叫夫君啊。”
凌紫衣楞了一下,然后立马不好意思了,脸蛋瞬间就红了,耳朵都连带著红透。
林暉就当没听见,继续蒙头乾饭。
只见凌紫衣迟疑了一下,转头就像是蚊子叫一样:“夫君。”
林暉就笑了,凌紫衣是什么人,那是能领兵打仗的女將军啊,拿著砍刀就干杀土匪。
这时候这么轻声细语的叫夫君,可真的是不一样。
这一声夫君之后,凌紫衣的脸更红了,连头都不好意思抬。
凌紫衣这边害羞得没办法,但是林暉听得舒坦啊。
当即饭都不香了,直接將凌紫衣拉过来抱在怀里。
凌紫衣见林暉现在就要,脸红得能滴出水来,將头埋进林暉的怀里,声音带著娇羞:“还没吃完饭呢,吃完好不好。”
林暉哈哈大笑,不由分说,在凌紫衣的嘴巴上来了一口。
这时候的林暉,深切地感受到什么是美人在怀,吃什么都不香了。
“吃什么饭啊,有你在,吃你岂不是更美妙,今晚夫君將你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凌紫衣更羞了,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一个劲儿地將脑袋往林暉的怀里塞,也不反抗,任由林暉抱著。
林暉也不吃饭了,直接抱起来就往炕上去了。
水飞鳶扒拉一口米饭,差点没笑地將米饭喷出来。
三下五除二吃完开始收拾碗筷。
“夫君,你们两个快点快活,我去厨房收拾东西。”
林暉哪里能让水飞鳶一个人晾著,没等水飞鳶走出去,林暉已经来了,一把將她抱住。
水飞鳶手中还拿著碗呢,北林暉一抱身体像是触电了一帮,险些將碗都掉下去。
“夫君,我把碗放下。”
林暉哈哈一笑,瞪水飞鳶放下了碗之后,一边手臂揽著一个美人:“飞鳶,你知道的,你夫君可是野氂牛啊,紫衣一个人那够我吃啊。”
水飞鳶的脸顿时就红了,装腔作势地拍了拍林暉的胸口,可是身体却早就软了。
林暉將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扔到炕上,然后大力出奇蹟,左手一个,右手一个,同时来,片刻功夫,三人已经完完全全的赤膊相见了。
火炕自从盘出来以后就没有冷过,所以炕上一直很暖和。
林暉看著两个美人娇羞,但是有等著她继续的模样,顿时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们三人不知道外面的天气如何,不知道是否寒风又將枯枝折断,不知道是否月光已经爬上了山坡。
但是屋子里,无限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