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方宿介避开,“保护她,我答应了的。”
没能绊倒他,林涑遗憾收腿。
谢利淡淡说:“有会长在,她很安全,你今天可以休息。”
又把那边正往外爬的蛇带回来:“你去睡楼上的鱼缸。”
別墅里只剩下四个兽人,一时间空气冷清,谢利收拾过后就回房。
林涑经过还杵在那里出神的九方宿介,嘲道:“不回去你就在这当路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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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塔区的路灯居然不一样啊。”
苏徉也是刚刚发现的。
並非统一样式,路灯上面做成了各种动物的头,发光的位置也很有特色。
比如猫头鹰是两只眼睛,鱼是鳞片。
映在地上的影子也不一样,她顺著找上去,惊奇出声。
这样散步在满是星星的夜空下,本来应该是浪漫的、纯爱的。
但苏徉的心污污的,就和香橙一样。
表面黄,切开也黄。
可能是走过几次的缘故,从这边到会长宿舍的路程也比记忆里短,她东拉西扯的閒话还没说完。
“原来你和谢利有亲戚。”
“他母亲是我的姨母,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。谢利很尊敬我,所以即使没有加入学生会,他也会帮我的忙。”
“哦……我今天知道的时候也没有很意外。”
到了门口,温云岫为她开门。
苏徉停住脚,看看他的脸:“因为我在你记忆里看到了一点……真的只有一点,我没有多看。”
“没关係。”温云岫侧著身:“深度净化偶尔就是会看到兽人的记忆,你可以儘管看。”
待苏徉进內,他还开玩笑说:“我大概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如果有的话,只能请你帮我保密了。”
不介意就好。
“那我岂不是抓住了学生会会长的把柄?哇,我想想提什么要求威胁你呢。”
苏徉玩笑著还未回头,身后人上前一步。
双臂松松环在她的腰际,下巴搁在她发顶,温热的气息拂过。
“那看来我只能接受威胁了。”
这个拥抱不算用力,甚至带著一种克制的温柔,却將驯养师完全笼罩在体温中。
脚下鬱金香迅速铺开,拢合成浅浅金色的植物巢穴,花香熏人慾醉。
极有耐心地撑开、插入指缝。
带领著她的手,抚摸自己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小臂、手腕、手背,那只手翻转过来,手心里有四方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