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这才回笼。
而被她摸了两下,缠在她腰上的尾巴蹭了蹭。
苏徉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。
睡得乱七八糟,她整个被塞在谢利的肚子底下。
他从后面抱过来,双手並用抱著她上半身。
手心掬捧。
但仍有软肉从指缝满溢出去。
她一动,谢利喉咙里拿出含糊声音,也悠悠转醒。
碧绿的眼睛迷濛地睁开一条缝。
苏徉小声:“咪咪,转过去,我看看你脖子后面的標记还在不在。”
他不太清醒地乖乖转身,头埋进有她味道的枕头里。
期间尾巴勾勾缠缠,还不肯鬆开。
苏徉拨开碎发。
后颈標记清晰。
老师说e级的精神力不足,標记第二个兽人可能会有些困难,很容易失败。
“好啦,成功了就好,半个月內我再加固几次,咱们一起试著训练,刚好赶上比赛。”
苏徉又揉了一下那里。
谢利轻颤。
在她触碰后颈时,他就彻底清醒了。
初醒的迟缓完全被事后的不自然取代。
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不敢回头,尾巴却诚实地將她的手腕缠得更紧了些。
她凑近来看,呼吸轻柔地洒下来。
“松松尾巴?我够不到手机了。”
略尖的犬齿抵住唇肉。
从昨晚兽化程度加深,不仅仅是牙齿,舌面上也浮现一层浅色的倒刺。
他竭力忍耐,不让它们长得更多。
在做准备工作前,会长单独说过。
“不要长出倒刺。”
谢利牢牢记下。
因此昨天也不敢去吻她。
事实上,他也並不太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