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子咕嚕嚕的,这羊又往哪儿看呢。
猫科兽人对视线敏感,谢利没告诉她?
苏徉不动弹了。
似乎还是感应不到,林涑轻嘖一声,烦躁地拉著她的手,按在了自己心口位置。
苏徉的手掌陷进胸肌里。
千人千面,千男千肌。
赞????(????-?)?
……“一起去吧。”
良久,林涑鬆手说:“在学校会被殷兔掳走,跟著去有惊无险。两害取其轻。”
苏徉也收回手,她思考:“那如果我直接去黑塔呢……这样守株待兔不就行了?!”
“不行。”拒绝的是温云岫。
苏徉问为什么。
“之前一直没有告诉各位。”他微笑环视眾人,
“苏徉的最后一位3s级匹配兽人,是黑塔监狱最下层的那位。”
萨雪驀地瞪大眼。
九方宿介偏过头。
苏徉不明所以:“很危险吗?我看网上都没有相关信息。”
“是非常危险。”
温云岫纠正,含笑神情温和而沉静。
可他的手依然若有似无地轻触著她的肩头,指尖几次不经意擦过耳垂,只在她敏感的边缘流连。
在她缩起脖颈时,轻勾了一下她耳后的碎发。
这动作隱蔽,姿態自然,在其他人看来,或许只是温云岫习惯性地靠近。
只有苏徉能感受到,指尖每一次“不经意”的滑动和停留,都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她甚至能闻到他指尖繾綣的鬱金香气息。
隨著细微的动作,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。
和他平静敘述危险內容的语气,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。
“那位被单独关押在最下层,没有名字,代號『零』。他的破坏力和不可预测性极强,天生残忍嗜杀,精神状態极不稳定,攻击性不分对象。”
苏徉躲不开,乾脆抓住他那只总在骚扰自己的手。
被她拉住几根修长手指,那手才安静不再动了。
苏徉儘量忽视他,仰头问:“是蚀变太严重了吗?”
没等温云岫回答,林涑若有所思:“我怎么听说,他根本没有蚀变?”
“確实。”温云岫点头。
谢利接口:“……目前还没有弄清楚他的全部能力,所以你不能再靠近黑塔,不能让他有机会闻到你的味道。”
说得她好像是什么大肥肉一样,路过的狗都想舔两口。
苏徉心里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