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温云岫拿著喂,接过一口喝光了。
还没尝出味道,熟悉的手又伸来了。
九方宿介:“不好喝。”
傻豹子。
怎么什么都尝。
苏徉没力气说他,懨懨靠在温云岫胸前。
林涑拿了湿毛巾过来,替换掉她脑门上被捂热的夜光。
苏徉被凉得稍微清醒了一点,没维持多久,眼皮下拉。温云岫拍拍她的背,她就很快又睡著了。
期间皇帝来了一次,她也没有醒。
谢利的生父並不是神话种族,这点温云岫心知肚明。
没直接说,只是不想打击到苏徉。
但谢利確实是皇帝唯一的后代。
温云岫不清楚她打算怎么做。
这位母亲连夜赶来,脸上却没有太多悲伤。
雷厉风行处理过前哨基地的瀆职行为,她才去看谢利。
“带走。”
凝视许久,她下达了这样的命令。
陪同的尤雪轻挑眉。
立刻有人动手,把冰棺抬上飞机。
皇帝跟著转身。
尤雪上前:“您虽然是他的母亲,但谢利是苏徉的兽人,一切还要由她来决定。”
皇帝对他並不陌生,甚至可以说是欣赏。闻言也並不生气。
“所以我有一句话,要你转述给你的驯养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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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徉的病来势汹汹,她猜测可能是在浴室里待太久著凉了。
但温云岫给她反哺,想让她儘快好转的时候,说了句:“你的精神力,更凝实了。”
苏徉自己没发现。
她回来之后小羊一直没有出现过,始终蜷缩著趴在精神领域。
烧退后她再凝聚出来,发现小羊的角长大了一点。
鬱鬱寡欢,没什么精神。
林涑经过时,故意停下脚步。
它也没有向以前那样活力四射过来顶人。
“精神力应该已经突破到了d级。”
温云岫摸著她迅速瘦下来的脊背。
明明只有几天,她却瘦得厉害,这样摸著骨头稍微有点硌手。
又说:“该多吃一点东西。”
苏徉没有不吃东西,她每顿都在认真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