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半天不动弹,苏徉缩手往后挪,色厉內荏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喜欢吗,麦当劳!奖励你的。”
林涑:“?”
被打了他没生气,反正也没打疼。
倒是她的手刚洗过,除了她自己的味道没有其他。
精神体在精神领域不爭气地吸鼻子。
林涑骂了声没出息。
不太在乎地摸摸被打的地方,单手撑在苏徉身侧,嘖了一声:“刚升到d级就开始打人了?等你a级不得上天啊?”
“下一个要標记谁?有打算了吗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,別离我这么近,你兄弟还在这儿呢。”
苏徉把蛋横在两人中间,拍拍示意。
“朋友妻不可欺!你说过的。谢利都告诉我了!”
林涑瞥了一眼:“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?”
那是谢利被她標记前的事情。
他第一次没经验,过来问他到底要不要系蝴蝶结。
林涑懂的理论知识能出书,当即指点一番。
告诉他这种事不一定非要在床上做,什么窗台沙发,可以多尝试新鲜花样。
谢利听完就走了,走之前犹豫说:“苏徉很好,你试著接触也会喜欢她的。”
林涑不耐烦听別人总劝自己,隨口应付一句:“朋友妻,不可欺。”
现在他被自己说过的话啪啪打脸。
苏徉得意:“因为我是他的驯养师,他当然不会瞒我。”
她支楞道:“而且我经过陛下点拨,她说我脾气太好了,要硬气一点。从今天开始我要性情大变,像殷兔和见月那种不听话的,直接把精神力懟进去!”
林涑一本正经:“哦,性侵大便。你黑化了。”
苏徉拍他胳膊一下。
林涑勾唇,正要起身。
听了半天“打情骂俏”的蛋蛋轻轻一颤,喀嚓细微声响,表面出现一道裂缝。
苏徉屏住呼吸:“谢利要出来了?!”
林涑挑眉:“倒是挺快。”
他后退让开一些位置。
但退开后,蛋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反而停了。
苏徉贴著耳朵听了一阵,担忧问:“他怎么不动了,是不是力气耗光了?”
林涑也凑过来听。
“不知道,里面没动静。”
蛋被苏徉抱在怀里,林涑这样过来,胸膛几乎要懟在苏徉眼前。
他喉结微动,目光在她低垂的脸颊上停了半拍,也没有调整姿势。
维持著过於亲昵、近乎將人半拥在怀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