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去找林涑。
“你帮我预知一下唄?”
林涑翘著腿枕在自己胳膊上,嗯了一声,“把手伸过来吧。”
他也没伸手,苏徉往哪伸?
林涑抬抬眼。
苏徉把手按在他的胸口。
林涑胸肌一缩。
“嘶,色羊,直接摸我胸?”
苏徉:“不是你让的吗。”
林涑举高一只手,“我是让你过来拉手。你怎么这么开放?”
他悠哉悠哉哼笑:“你也不是第一次了,第一天来学校就碰我的精神体,有你这么入室劫色的吗?你是不是早就覬覦我了?”
苏徉唾他:“你真自恋。”
想了想不仅没收手,反而在他胸肌上揉了一把。
林涑哎了一声,又被她拍一下。
“嘶!”
林涑不可置信倒吸气。
这羊真使劲。。
他气笑了:“你打我还打上癮了?”
苏徉理直气壮:“奖励你的,不用谢我。”
在室內,林涑只穿了居家服,黑色衣服贴身,肌肉就很明显。
嘁。
居然真是麦当劳。
苏徉不鄙夷个人兴趣爱好,她就是没想到林涑这么浓眉大眼玩世不恭的,居然是受虐狂。
为了奖励他,她可是卯足了劲,手都抽得有点痛。
苏徉给自己吹吹。
她撅著嘴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又逗乐了林涑,笑完他渐渐沉默下来,竖瞳幽深。
苏徉看见,零帧起手又给他一下。
林涑胸前一疼:拿他当沙包整呢???
他可不是傻子雪豹,转移不了痛觉。
闭上眼感应,省得再挨打。
“危险没有。”
一丁点都感觉不到。
苏徉听后放鬆且囂张起来:“我就说殷兔就会咋咋呼呼,雷声大雨点小的。那我睡觉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