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缓过劲,一抹嘴巴薅著兔子玩偶起身。
“会怀。孕的只有你。”
她让开位置,殷兔更清楚地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。
充满渴求贪婪的脸,和外面隨处发。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別。
这是。。。。。。他吗?
殷兔不確定地歪了歪头。
还没等他看清。
苏徉的手又拢在兔子玩偶上。
殷兔眼前再度晕开迷离混乱的光晕。
他的精神领域有一点雪白正在成型。
同一时刻,苏徉闻到了熟悉的香。
带著水果味的汁水蜿蜒而下。
在雪白衣襟上透出一抹深色。
“不喝我的血,那咩咩喝这个吗?”
殷兔挺起柔韧的腰线。
“我知道这个是可以餵给人喝的。咩咩咩,你来呀,你要尝尝看吗?”
苏徉和他充满挑衅恶意的眼睛对上。
她冷笑著一把薅住殷兔的耳朵: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遍布神经血管,无比敏感的兔耳朵被蹂躪得发红。
室內燥热,以至於苏徉的的脸庞也浮现热度,呼出的气都带著潮意。
衣服被有些颤抖的手胡乱扯开,那潮气喷洒在胸口。
殷兔等著习惯性的噁心,然而只等来了被重重咬住的刺痛。
她在用牙齿廝磨表达不满。
“奇怪,怎么不想吐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殷兔不害怕疼痛。
越痛苦他越兴奋。
他喜欢痛苦。
可现在不是。
殷兔看著镜子里的镜像。
四肢交缠,他包裹著咩咩。
他茫然问:
“咩咩,你是我的小兔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