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涑把她的早餐放在桌子上,看她要起身,抬手把她按回去:“你坐你的。”
他利落地支了桌子,苏徉就靠著萨雪吃饭。
不得不说,这样被伺候著真的舒服。
汤很鲜,香气扑鼻。
苏徉舀一勺,又闻著味儿往门外看。
“那边是不是有什么?”
尤雪已经一丝不苟穿戴好,手套露出半截手指。
闻言侧了侧头:“夜光的毒液。”
昨天夜光很快醒过来,发现雌性被狗抢走,还不让他进屋,在门外发了一通脾气。
担心惊扰到苏徉,被他毒液腐蚀的地方还没有修补。
“你现在能闻到这个味道?”
林涑问。
苏徉点完头才惊喜:“我的精神力肯定又涨了!”
除了狗狗的反哺,还有兔子奶,好像特別有营养。
她现在感觉自己能扇十个殷兔。
把小羊叫出来摸摸,小羊脑袋的角冒出了粉色尖尖。
它头痒,就总想撞人。
萨雪非常欢迎,摇著大尾巴隨便让它撞。
“那夜光呢?谢利他们都去哪了?”
“咪。”
说谢利,小猫就翘著尾巴从窗外翻进来。
把苏徉嚇得忙去接他。
“咪咪你还小,怎么能爬墙呢,这可是二楼!”
谢利小猫在她怀里仰著小猫脸喵喵叫,可爱得苏徉大力在他的脑门上连亲几下!
小猫身娇体软,尾巴缠著她的手腕软软躺倒,露出毛茸茸肚皮。
苏徉把脸埋进去吸。
慢半拍才听清林涑说的什么。
“见月和零在市区大打出手,夜光去帮忙转移人员。”
愤怒的烤肠走得异常愤怒。
要不是把他叫走了,估计做到一半他就能破坏房门闯进屋。
成结这东西,又不是隨便能打断的。
“夜光,呃。”
苏徉在心里默默和蛇蛇保证:下一个,下一个肯定是他。
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