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抱著兔子,看他跪的很老实,就开始琢磨起来。
“听话才有好处知道吗,我现在要考验你。”
脚又踩上他的肩膀,苏徉回忆教材。
林涑发过来的几本里有一个宝藏书籍,叫《马戏团驯兽技巧》,讲的是如何打造类似马戏团这样的封闭空间,让兽人听话。
【先消磨锐气,再增加感情,使用诱饵和奖励机制建立条件反射,最后需要长期维护】
能写出这个的也是神人,老实说苏徉觉得有点像精神控制,换成其他兽人她不愿意这么做。
但是殷兔。。。。。。
他还在眼巴巴地盯著她,衣襟都要湿透了。
先消磨锐气。
“你,”苏徉又往下踩了踩,命令:“我腿酸了,你给我捏捏。”
殷兔很轻易地就听话了,就是动作毛毛躁躁不得章法。
这兔子有力气。
苏徉缩回腿指使他干活,殷兔挥著扫把忙得团团转。
苏徉以为他可能搞得一团糟,但收拾下来特別乾净。
“咩咩主人~”
他干完活冲了澡跑来邀功,双颊被憋得緋红。指指胸口。
“涨涨的。”
这样应该算可以了。
怀里的精神体和主人完全相反,始终安静乖巧,真像个玩偶。
苏徉就一直抱在手里。
看看殷兔,大发慈悲:“那我勉为其难喝一点,你不要发-情影响到我。”
她一靠近,殷兔就激动难以抑制,几乎要手舞足蹈。
主动掀开衣服,露出紧实的小腹:“嗯嗯~”
他的衣服不知道是哪里换的,雪白乾净,也不是之前被弄脏的那件。
垂耳兔就是很爱乾净,经常会给自己洗脸。
苏徉青天白日就喝奶,多少有点不好意思。
殷兔没有任何顾虑,长手长脚把她死死抱紧。
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贪婪地嗅著她的味道。
“咩咩咩好棒好可爱。”
他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,从胸膛到腰腹,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,又因为她的吞咽而放鬆,然后又绷紧。
顛三倒四不住嘟囔:“咩咩,我的咩咩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