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,手掌按住苏徉的后腰,缓慢而坚定地將她按向自己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无言的感动。
但场合不是很对。
苏徉狠狠揉搓那对支楞的猫耳朵。
还是那个熟悉的手感。
以前谢利不在乎,也不喜欢自己的兽类特徵,洗完澡之后都是囫圇擦个大概,就让它自然晾乾。
但是苏徉很喜欢。
她夹带私货,在谢利变小后一直叮嘱他要爱护自己的毛毛。
谢利小猫很听话,每次洗完澡就把尾巴拉到身前,一点点吹,吹好了仰著脸跑过去问她要夸奖。
苏徉要是假装没看见不夸他,尾巴就会蔫噠噠地垂下去。
特別可爱。
皇帝还给他发过视频,並留言说:“这是猫猫保养视频,你看看。少时不保养,到老禿毛猫!”
谢利迟疑著点开,拿起梳子,一板一眼跟著上面的教学打理。
“梳理通畅后,涂抹精油至全部吸收,毛髮是我们求偶的关键。眾所周知,禿毛兽人没人爱……”
那时他垂著眼学得太认真。
后颈的標记亮了一瞬也没发现。
苏徉匆匆扫到光溜溜的猫猫,看他自己会洗澡,就赶紧收回视线。
现在耳朵上面还香喷喷,带著她喜欢的沐浴露味。
苏徉提了提猫猫的耳朵,小声问:“怎么不叫我妈妈了?”
谢利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。
他咬住唇,不敢去回忆那段羞耻经歷。
苏徉逗了一下小猫抒发思念,回头看向满地狼藉。
“你们到底在干什么。。。。。。殷兔?”
都说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。
苏徉不信他那么简单就被烧死了,何况玩具屋还在。
她试探喊了一声。
角落的玩偶堆里传来殷兔的哎声:“我在这里咩,捉迷藏咩咩主人~”
温云岫嗓音凉薄:“他刚刚要杀你。”
殷兔不捉迷藏了,他跑出来抓著自己的耳朵,討好地笑:“因为咩咩让我痛苦,对不起咩咩~”
苏徉知道脖子的破皮是怎么来的了。
她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。
朝殷兔勾勾手指:“你过来。”
殷兔毫无危机意识蹦噠著过来。
“咩~~啊!”
苏徉一把薅住他的耳朵,拔刀:“我今天就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