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月也不敢出声,在苏徉抬手一指时,他就老老实实自己离开。
苏徉躺在表兄弟中间,努力忘掉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她还要比赛,不能被影响比赛。
谢利慢慢挪过去,“你不要听母亲的话,她只站在帝国利益角度。”
苏徉模糊嗯了一声。
等到她睡著。
温云岫拿开苏徉压著的腿,掀被起身去了外面。
殷兔在蹲在门外一动不动,温云岫没理会。
关上门,喉间的腥甜痒意怎么也压制不住,手指抵著下唇,他咳出一口血来。
顏色鲜红。
气急攻心。
温云岫神情平静地擦掉唇边血跡。
路过的酒店服务生过来小声问:“您需要帮助吗?”
温云岫:“麻烦给我一张纸,谢谢。”
他声音很轻,怕吵到里面的人。
待这股翻涌的戾气暂时被压制下去,他才返回臥室。
谢利耳朵朝著他的方向转了转:“表哥?”
温云岫:“没事。”
他躺回去。
鬱金香本身的温度並不高,被褥因他的离开冷却下来。
静静闔眼。
怀里却挤进来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。
苏徉转过身,抱著他的腰,很依赖地把脸贴过来。
谢利配合放手,又从后面抱住。
反正,猫猫本来也喜欢后面。
鬱金香精神体在她气息的安抚下簌簌回缩。
温云岫摸了摸她散在胸膛处的长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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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苏徉醒来的时候,她的心情已经调整好了。
温云岫提前叫醒她,洗漱吃过早饭,来比赛场的时间刚好。
第一场不是她,苏徉先在后台看別人是怎么比的。
秦心溪闻著八卦就过来了。
“这是要比赛了就长大了?我还以为你们要用幼猫比呢。”
她靠近苏徉压低声音:“怎么变大变小的,教教我的兽人唄?我也想被软软地叫妈妈体验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