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怀抱著他的精神体鬱金香,惊讶得拨弄花瓣的手都停了。
鬱金香扭动,蹭蹭她的手指示意继续。
苏徉:“现在驯养师已经少到这个程度了吗?其他国家也不多啊?”
“当然,否则南屿群岛那种畸形模式不可存在这样久。”
温云岫凝视著她,轻声喟嘆:“你不知道,我们有多幸运。”
苏徉笑嘻嘻:“多亏我来了,不然你也要打光棍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温云岫低头和她蹭著鼻尖:“谢谢宝宝让我能摆脱单身。”
死水般的生命里被砸进了一点涟漪,涟漪越扩越大,直至惊扰整池湖水。
兽人普遍有分离焦虑。
作为日夜和她待在一处的人,温云岫的症状只会更严重。
但他不得不离开。
“宝宝,我要走了。”
“啊?你要去哪?工作没处理完吗?”
注视著苏徉疑惑的表情。
温云岫温柔吐字:“不,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,可能几个月,可能更久。”
她睁大眼睛,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。
温云岫仔细搜寻,確认自己看到了浓浓的不舍。
“为什么、是有什么事吗?不能不走吗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著她的问话,被她紧紧抓著袖子。
温云岫的內心得到了满足。
他的情绪隱藏得很好,在此之前没有被她发现任何端倪。
正如此刻心底止不住滋生的阴暗残忍。
——就是这样,一定要捨不得。
怎么能轻描淡写说离別呢。
她一定要日思夜想,辗转反侧。
就像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