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几天比赛下来,胆子也大了。
“不知道他喊的是谁,但我这个替人尷尬的毛病犯了,他一张嘴我就忍不住脚趾抠地”
“刚来,这是见月?!嚇到我了”
“他有驯养师了吗?怎么这么听话?”
“真想知道是哪位神人收的他”
“我是学心理学的,之前还拿黑塔的罪犯做案例分析过,他和殷兔都是典型的高需求人群,会频繁寻求互动和情感回应。想做他们的驯养师,不容易”
“先別说那个,见月起来要干什么?誒忽然出现在他右边的帅哥是谁?”
“小麦色皮肤我的天菜!好酷,求联繫方式!”
“他说什么了,见月居然坐下了?不可思议”
林涑只说了一句话:“她让你保持安静。”
真要让见月衝上去“保护”她,当著全国观眾的面说“你不能伤害舒服”之类的话,林涑敢保证,苏徉这辈子都不会再搭理这只蝴蝶。
第一天见月出现的那天,回去后她就觉得丟脸,一直在床上打滚,还叫著说不要比赛了。
小绵羊打滚耍赖,还得要人哄。
林涑想想就觉得好玩。
可惜那天他不在,没能亲眼看见。
谢利也是,怎么没录下来呢。
他继续看台上,顺便看著见月。
门外有密集的脚步和说话声,林涑分心睇去一眼。
在看到黑袍人时,脚步一转,挪到了阴影后面。
新加的座位之前南屿群岛的人没有坐,现在才走过来。
后面观眾被吸引了视线,看见皇帝难掩激动,但都没有喧譁。
“那一位就是神话系兽人?九尾猫,为什么只有八条尾巴?”
说话的骆驼兽人有一双格外大的眼睛,睫毛长而浓密,问的是谢利,眼睛却在苏徉和8號选手身上徘徊。
两个女生一个高兴一个皱眉,同样年轻洋溢。
获胜的还跑过去抱住兽人,表情都写在脸上。
“真可爱啊。”
骆驼兽人忍不住跟著弯起眼睛。她年纪也不小了,就喜欢这种活泼的孩子。
皇帝赞同点头,顺便问主办方:“这是第几场了?”